出来,估计连一个眼神都不会分给你。”
花拂醉半个字也不想再接下去了。
江忆微见傀儡人一副吃瘪的表情,乐了。若不是顾忌沈晗还枕在他腿间睡觉,他估计早已笑得前仰后合。
在长桌宴上,江忆微已向周围修士将花拂醉的情况打听得明明白白。花拂醉其人,乃是长生宫鲸饮城城主。道门中唯一一位渡劫期药修,有生死人、肉白骨之回春医术。好奇技淫巧、好周游、更好酒,长桌宴上那种饮之可助益修为的玉琼浆配方便是出自他手。
想着沈晗爱喝,他便不如趁此机会多跟花拂醉要点“听闻鲸饮城盛产香醪佳酿,今晚长桌宴上那种增补灵力的玉琼浆就不错。这样吧,你送我一缸仙酒,我便将六色玄方的解法写给你。明日大比前,我们一手交酒,一手交图,怎么样”
“一缸仙酒”花拂醉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是要带回去洗澡吗抢劫都不带这么抢的,傀儡的脸又开始扭曲起来。
那可是一缸酒,自己足足能喝半个月呢
可是他又很想知道六色玄方到底是如何解的算了算了,酒可以不喝,好奇心却不能不要。
花拂醉终究还是痛心疾首地应承下来“道友,没有任何问题。”
“哦对了”,江忆微想到出去后还要应对外面那些擎等着抢劫的修士,忽然心生一计,朝花拂醉勾了勾手指“劳烦把第三局的灵枢石给我。”
花拂醉“我不是帮你看过诊了再者说,你手里不是还有一块灵枢石吗”
花拂醉虽然疑惑,但还是按照规矩将灵枢石给了江忆微。
江忆微收好灵枢石后解释道“听说你的灵枢石能卖个好价钱,我正好拿出去找外面那些冤大头换点银子花。穷起来都是这样的,花城主不要见怪。”
花拂醉“”道友,你当着我本人的面说出这些话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而江忆微的无耻程度显然还不止于此“花城主,你看我都穷成这样了,要不然再送我一块灵枢石”
花拂醉“”这话说的要脸
江忆微轻描淡写地诱惑道“你玩的这种六色玄方只不过是最简单的三阶模式,还有四阶的,五阶的,甚至其他形状的,我都可以把解法告诉你。”
花拂醉闻言立刻将其余两块灵枢石全都痛快地给了江忆微。反正估计今日也不会有人能再解开玲珑局,倒不如换点好玩的东西。
江忆微将沈晗用大氅裹住,稳稳当当地抱起来走出幻阵。外面的修士早已里三层外三层将这一亩三分地围堵地水泄不通。
江忆微给沈晗施了个隔音术,然后站在人群中央面不改色地和众人打商量“实不相瞒,我现在手中有三块灵枢石,都可以卖给你们。一百两黄金起价,有人要买吗”
未免定价太高,最后将灵枢石砸自己手里,江忆微这次报了个有人付得起的价格。
在场修士都被江忆微突如其来的拍卖弄得有些懵。好半天才有人茫然地举起手“那个我要。”
很快,其他人也反应过来“我出二百两。”
“二百五十两。”
“五百两。”
“我出三千两”
三千两一出,四下立刻鸦雀无声。
报出高价的是一个身着金丝云纹锻裳的姑娘,手中握一把金鞘窄刀,看打扮便知是富贵人家出身。
“好像是岭南左家的人。”下面有人议论。
“那岂非天下第一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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