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是像龙公蛇婆这样的两口子,这怎么让她不在意。她只能每天在心里告诉自己,朱竹清爱的人是她,他们的武魂融合技不过是权宜之计,等精英赛结束就不会再出现了。
看着右手的武魂书,纪芜有些怨恨,为什么和朱竹清使出武魂融合技的人不是她,为什么和她有婚约的人不是她,武魂书上随着纪芜魂力的增长,金色的封面上已然印着黝黑的少一笔的芜字。
纪芜眼神一闪,左手武魂笔浮现,魂力附着在笔上,一笔一划的在如铁片般坚韧的书纸上滑动。想要在武魂书上使用外力刻上别的印记,并非易事。
额上的汗液凝聚成珠落下,纪芜专注的看着笔尖,脸色苍白,体内的魂力已经尽数注入武魂笔中,握笔的左手轻轻颤抖着,纪芜努力稳住手腕,还有最后几笔,撑住
右臂魂骨的力量顺着经脉传入左臂,一个漂亮的竖弯钩在纪芜笔下勾勒出,一横,最后一横,大功告成。
只见武魂书的封面上赫然一个墨色的清字,就在芜字的下方紧挨着,纪芜左手收笔温柔的抚摸着清字的凹痕,满心欢喜,似乎这样,朱竹清和她便是捆绑在一块的,永不分离。
“阿清,我们一定能走到最后的,对吗”
没有人知道纪芜武魂的变化,更没有人知道她为了这个字所承受的痛苦,自那个字被印刻的那天起,日复一日的锥心之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纪芜,仿佛是擅自改动武魂的反噬。
好在白天众人专注于比赛,讨论战术布局,观察对手的特点,无人注意她的异样。晚上和朱竹清共处一室,在她安睡之后,等待着纪芜的则是无尽的忍耐和刺痛。她甚至不敢抱紧朱竹清,就怕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被她发现。
短短七天,纪芜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一身魂力更是运转停滞,纪芜不能将这种情况告诉任何人,比赛在即,大家不能因为她的任性而分心。
朱竹清虽然有察觉到不对劲,但都被她以水土不服、拉肚子的借口搪塞过去了。虽然心底怀疑但是比赛还是占据了她的绝大多数精力,以至于作为纪芜的枕边人竟也没发现她的虚弱。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天斗分区预选赛结束,史莱克进入晋级赛,才慢慢好转。
晋级赛之前有一个月的修整期,唐三陷入心理屏障,除了他之外的十个人将接受大师的强化训练,纪芜站在一边满心寂寥。
不过她将情绪隐藏的极好,面上一派云淡风轻,合格地当个团战工具人。一个月转瞬即逝,对于纪芜而言却是度日如年。她突然开始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何执意来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