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皇上昨夜歇在容德夫人的福莱殿,想来这慧妃娘娘的独宠怕会歇一歇了。
“娘娘……”青浅蹙眉轻唤,似是想开口劝慰。
“后宫佳丽三千,哪有人真能得到独宠?”武茗暄微笑摆手,“本宫若连这都想不明白,往后在宫里的日子还怎么过?”
青浅与锦禾对视一眼,不再多言,默然跟上步辇。
今日请安,众妃嫔的神色都有些异常。昨日才因慧妃的盛宠心下暗恨,可一夜之间,容德夫人已再度获宠,且今日还得了皇上体恤,不必来松香殿请安。
个中缘由,武茗暄是清楚得很,可众妃嫔却不知。容德夫人素来行事跋扈,没人敢把话绕到她头上,但心下嫉恨难纾,一时间,话头就都绕着慧妃转。
冷嘲热讽的话入耳,武茗暄却始终面带微笑,环视周遭犹如一群跳梁小丑般可笑的妃嫔们,目中不屑之色毫不掩饰。
皇后轻磕着茶盏盖子,不时拿眼瞧瞧武茗暄,眸中笑意越发深邃。
就这么闲坐了一阵子,皇后便说乏了。众妃嫔得了命,施礼退出,各自返回居所。
文婕妤、颜才人乘步辇随武茗暄一道下了石阶,穿过回廊时,颜才人忽然说道:“昨夜,我收到消息,宫外似有传言迭起。”
武茗暄并不在意,文婕妤却知若不是大事,颜才人是不会特意这么提出来的,当即便问:“什么传言?”
“洛氏有神女,得而定天下!”颜才人目光幽幽,掠过武茗暄的面。
武茗暄恍然侧目,微笑着问:“何处传出的?”
“南华寺。”颜才人柔柔抬手,抚过鬓发,“边境不宁是外部大患,看来,洛美人怕是要再度起势了。”
武茗暄眸光一闪,交握于膝上的双手稍稍紧了紧,转瞬却又展颜笑开。
文婕妤看看颜才人,再看看武茗暄,蹙眉道:“如今,你与她已势成水火。她若起势,对你极为不利。你不思量对策,怎还笑得出来?”
“我如何思量都没用,此事端看皇上怎么想。”武茗暄淡淡地道,可心下却觉得,皇上不会因此传言而让洛菱宛再度起势。为何如此笃定,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文婕妤忧虑未消,但听武茗暄这么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遂即默然垂首。
颜才人抬眸凝望远处,微微一笑,软了身子靠在步辇上,又是一副睡意熏熏之态。
三顶步辇快速出了回廊,先送颜才人回风絮堂,再绕涵烟湖取道逸韵轩。
武茗暄、文婕妤刚与颜才人别过,便见一人遥遥奔来。
“奴才见过慧妃娘娘、文婕妤。”陈禄欠身施礼,得了唤起,凑前禀告,“娘娘,皇上有旨,宣娘娘去怡欣殿侍墨。”
“现在?”武茗暄微感诧异,与文婕妤对视一眼。
“是。”陈禄恭敬答话。
文婕妤低头琢磨一番,低声道:“皇上这是在为你入殿侍奉做准备。既如此,你便快去吧。”
“嗯。”武茗暄笑着与文婕妤挥手别过,吩咐内监快速赶回逸韵轩,以便沐浴更衣。
路上,武茗暄偏头问道:“皇上已下朝了?”
“还没。”陈禄低头答话,“是李总管差人来传的话。”
回到逸韵轩,沈木云已备好热汤。青浅、锦禾伺候着武茗暄沐浴妥当,重新梳妆。
“皇上传召本宫去侍墨,你们若去,也只能在殿外候着。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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