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源赖光忙于政务的日子,我出去玩他都让鬼切陪着我。于是我带着鬼切到一家珠宝店里,拿起一块翡翠跟他说。
“鬼切觉得翡翠好看么”
“好看。”
“我也觉得,翡翠配翡翠,多有意思。”
鬼切无动于衷,恭谨的站在我身侧时刻注意着身边的风吹草动。
“我叫翡翠,所以我才说有意思。你说呢”
“十分抱歉,鬼切不明白。”
“无碍,回去吧。”
鬼切忘记了所有,现在他的血液里流淌的是源氏的血。
“夫人这是又带着鬼切出去游玩了”
每次带着鬼切出去游玩回来总会被保守派的长老们一番盘问,因为绝对忠于源赖光,所以他们看鬼切什么不爽。
“夫人切莫小心,这家伙成长的太快了。”
“一个不知礼数的恶犬,能力虽无话可说,但正因为是有能力的恶犬才是最可怕大的不是么”
他们对鬼切的力量十分不信任,或者说是害怕鬼切的力量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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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那年我怀孕了,知道的那天,源赖光带着鬼切率领源氏阴阳师讨伐大江山回来。
并且,他们一个斩下了酒吞的头颅,一个斩下了茨木的一只手臂。
鬼切高举着茨木的手臂,献宝一样将它递到源赖光的面前。他的双眼里闪烁着快意、兴奋、自豪。他知道他斩下的是昔日好友的手臂么他知道他杀得是曾经一起喝酒欢笑的同伴么
源赖光很高兴,特地举办了一场家族宴会来庆祝。宴会上被斩下的鬼手盛放在最上面供人观赏,鬼切就坐在我前方左上侧,我看着源氏的阴阳师和武士轮番找他敬酒,看着鬼切有些无措拘谨的说不会喝酒。
武士拍着他的肩膀笑他说男人怎么可以不会喝酒。
这一幕有些眼熟,多少年前在大江山星熊童子给鬼切敬酒他说不会喝,酒吞也是这般笑他。
时过境迁,人还是那个人,一切却都不一样了。
眼前忽明忽暗,世界在天旋地转,我突然怎么都喘不上气来。视线一瞬间被眼泪模糊,我害怕的很,想要回家的心情从来没这么急剧过。
“夫人”
“翡翠”
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听见源赖光焦急的呼喊,和记忆里鬼切熟悉的惊呼。
我醒来时源赖光就坐在我身侧,他见我醒了赶紧让鬼切去叫族医。源赖光说我怀孕了,叫我这段时间不要乱跑,安静的待在府里那也别去。
源赖光很开心,他抱着我说他会当个好父亲,给孩子一个没有妖怪的环境安全成长。会好好对我,加倍爱我,不让我受到伤害。
“我的夫人,我的翡翠。”
怀孕的那段日子我快被逼疯了,我成天像风神祷告求他救救我。内心的怨恨悲戚把我折磨的有些精神失常,我绝望的吃不下饭,我害怕的睡不着觉。我看见鬼切就想到茨木被斩下的手臂,看见源赖光就想到酒吞被斩下的头颅。
除过怨恨和悲戚,还有巨大的愧疚将我吞噬。
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走向毁灭的尽头。
我不想在源氏继续待着,我跟源赖光说我想回宫里待一段时间。源赖光不让,那会儿我实在让人担忧,他说我就像个满身裂痕的瓷娃娃,稍微用力就会毁灭。
“我怕找不到你。”
我怀孕六个月的时候,源赖光不知为何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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