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师探讨设计。
他们本应该在十五分钟内完成的探讨愣是拉到了两个小时,连带着量身体数据搭配burberry的成衣设计出了十几种方案,在蛇歧八家的限定条件内遗憾地缩减成了五个,然后不情不愿地把自己的心血拿给蛇歧八家代表阿须矢过目。
直到阿须矢点头,远处面带不愉的坎徳才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橘悠真换完样衣出来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勾勾地盯着他,空气又一次凝滞,无论作为护卫的黑衣人们还是广告拍摄者都不动了。
这一套黑色皮带在他的腰部上方勾出修长的双腿和纤细得不像男人的腰肢,黑风衣内里是能看见的黑色领带和白色衬衣,一丝不苟平白有一种禁欲的美。
但是等到化妆的时候,化妆师又犯了难。一向手很稳的年长化妆师手指微微颤抖,他看了半天然后转过身去深呼吸对着设计师道“对不起,我找不到可以化妆的地方。”
不是妖娆诱人的魅力,而是另一种无法阻挡的、冰冷又无暇的吸引力。就像白雪覆盖的珠穆朗玛峰,壮丽又危险的气息和远远便可察觉的、山一样沉重的威严;再看是却又好像冰雪或玻璃铸成的华丽宫殿,寂静又不经意透露出来脆弱和沧桑。
“稍微勾一下眉梢眼角,”坎徳和其他设计师看了一会得出结论说,“皮肤太白了,按照第一个方案润色一下。”
橘悠真微微侧目看了看他,对这个摄影师的感官还不错。坎徳一愣,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的皮肤很漂亮不、不是”他的脸又红了,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被他骂过训过的往日合作对象要是看到,都要惊得下巴都掉了。
“没事。”橘悠真微微笑着说,“你做的不错。”
“哦哦、谢谢。”坎徳愣了愣然后立刻转过去,用通红的脸色凶狠的眼神没什么杀伤力地瞪着一脸羡慕嫉妒恨的其他人。
化妆师黑田启藏用稳定地描出凌厉的眉线,在橘悠真的眼角勾勒出微微上挑的眼线,白皙透明的皮肤相较于之前健康了少许。他在脑内构思着设计师画出的彩图,在鼻梁两侧打上浅色鼻影,让本来趋于柔和的轮廓清晰起来,现在一点点混血的影子都看不出来了,完全就是一张俄国人的脸。
黑田启藏无声地为橘悠真上妆,在他终于找不到可挑剔的地方,直起身来后,也不禁和其他人一样为自己的成果屏住呼吸。
被润色后的面孔失去了日本血统中柔和的五官,加上上挑的眼角和眉梢凭空制造出一种凌厉又凛冽的异国美。现在橘悠真已经完全像是个沙俄贵族了,不用说黑色风衣,单单是凭借面带冷意的面庞就会让人觉得这是从中世纪古典主义油画中走出来的人物。
坎德摸了摸鼻子,确认自己没有像黑田一样丢脸地流鼻血。化妆师狼狈地擦了擦鼻子间的红色,眼睛却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模特。
一位工作人员突然扑上来,被眼疾手快的黑衣人挡住,她没有就此气馁,被提溜起来后还手脚并用地向橘悠真伸过去。他疑惑地看了看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竭力伸出的手指。工作人员尖叫一声,随后被黄金瞳都冒出的黑衣人不客气地拉到摄影棚外,一路上还能听见她拉长地哭叫声。“我的天哪我的理想型嫁给我吧”
橘悠真还没反应过来,坎德黑着脸把他拉过来到白色背景上,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居然拉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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