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像路明非那样第一时间认出来,只是因为那声音不像原来那么冷了,几乎带着点温和的热度。
源稚生低声说了声失陪,刚刚站起身向门那边走了两步,纸门就被一下子拉开了,一只白皙瘦长的手搭上纸门,随后那人靠在了门框上,对站在门前的源稚生说“在接待客人吗”
“是本部的客人。”源稚生用日语回答道,微微让开门,让他看见门里坐着的三个人。
路明非眼睛紧紧盯着他,憋红了脸没有出声,只是期盼地看着那人,然后居然真的看到奥列格像是无数次在游戏中出现时那样微微歪了歪头,冲他弯了弯眼角。
源稚生惊恐地看着路明非的表情突然从娇羞变成了佛系,几乎是下一秒升天爆炸也无所谓了,似乎连茶水都烫不了他了,一副看淡生死的神情。
“啊,被烫到了吗”奥列格微笑着对他们三人说,侧过身让提着冰桶的樱进来。恺撒终于听懂了一句话,但他真希望自己没听懂,他皱着眉舔着自己烫破皮的上颚,正在思索奥列格到底是不是在挑衅时,却看到对面的楚子航低下了头。
再仔细一看宿敌的耳垂居然有点红。
恺撒震惊了,看不出来楚子航原来害怕的是在熟人面前丢脸,虽然他多多少少也有点在意,但好歹是三个人一起丢的人,不算太惨。
路明非已经进入了一种疑似恋爱中的迟钝脑状态,除了傻呆呆含情脉脉地盯着奥列格以外做不出任何对外界的有效反应了,好在在他说出什么惨不忍睹的话之前奥列格及时撬开他的嘴塞了一大块冰进去让他彻底没法说话了。
大失败恺撒想,看向楚子航,却没得到对方的回应。再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居然也在盯着和源稚生交谈的奥列格。
这是啥情况恺撒一脸懵逼,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成了组里唯一一个能正常思考的人。
路明非含糊地捂住嘴泪汪汪地含着冰块,眼睛却不带一丝情绪地看着源稚生和奥列格。与楚子航和恺撒不同,他的视野内自动有一行字幕将他们的对话翻译过来,不过他之前苦练的日语也能帮助他听懂除了专业术语外的大半对话了。
“悠真,你认识他们吗”
“嗯,我们是同学。”奥列格回答,随后他又问“你怎么灰头土脸的,被精神攻击了吗”
路明非脸色一沉,他们三个谁都没有注意到源稚生的面色不渝,奥列格居然注意到了,还如此关心他的心情。
源稚生无奈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无奈的纵容表情。“你早就知道会这样,但是不提醒我。”
“没有啊。”奥列格说,在路明非思考悠真是不是昵称的时候看了过来,对他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