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平静了,哪怕两人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句直接的交流,他也仿佛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这样平和的温柔让他心里几乎是狂喜,却隐隐觉得有一丝不安。
他把隐忧的情绪归结于奥列格对于日本人态度整体的温和,如果能什么时候突出一下自己的不同就好了。
“对了,请不要在悠真面前提到他的父亲。”源稚生带着他们去客房的时候突然说,三人组都是一愣。
“他讨厌大家长的程度不亚于加图索君。”源稚生苦笑了一下,“之前包括我在内的家主们好多都不经意碰了雷点呢。”
等到三人独自进到房间内后,恺撒才说道“你们觉不觉得橘政宗和奥列格有点奇怪。”
楚子航皱起眉,罕见地赞同道“我觉得他们不太像是父子。”
“这倒也不一定吧,”恺撒说,“虽然很不想承认,我讨厌我的种马老爹,也不得不承认他是我的生父。”
楚子航摇摇头,表示这都是感觉,没有切实证据。
“还是看他们怎么相处。”楚子航说道,“不过这是他们的家事,我们没资格评价。”
路明非一直都在安静地听着,直到话题跳过了奥列格他才开始参与,让恺撒以为这又是一种奇怪的中式欲盖弥彰。就是心里最有鬼的那个人不说话,但他不知道这是路明非的奇怪占有欲。畸变到甚至不允许那个人出现在其他人的嘴里。
第二天他们三人便看到奥列格挽着一个眉目清秀的红发女孩站在源稚生旁边,气氛和谐地正在聊天。几名黑衣人站在一边,是他们昨天见过却记不清名字的家臣们。
那红发女孩开始背着他们,在奥列格和源稚生看过来后她转过来,随后缩道他们身后。
“哇哦,她真像诺诺。”惊鸿一瞥中恺撒惊叹道,看到女孩英气的眉毛和暗红色眼睛中的光彩。
绘梨衣拿出一个本子对着他们你们好。
“绘梨衣不能说话。”源稚生解释道,让三人顿时对女孩充满了怜惜。
随后恺撒又找机会悄悄对路明非说“我觉得你不用担心了,他能输源稚生的血,还有对那女孩的态度我估计他们上三家血缘关系还挺近的。”
路明非笑笑,看到源稚生在讲解之余看到奥列格拿起一个紫砂壶看了看里面,就跟樱说了几句话,包了一个壶送上来。
樱递给奥列格的时候微微脸红,小蓧和阿须矢在一旁面色不善。绘梨衣围着他不停写着字,源稚生虽然在跟他们说话,时而也会语焉不详地向那边看去。
路明非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