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疼痛地抽搐幅度都小了许多。
源稚生低头仔细看着他,除了动脉中还插着透析水银毒素的管子,橘悠真刚送来时面部和胸前青黑色的血管已经淡了下去,只是眉头还紧蹙着。
一回忆起橘悠真几个小时前的样子,源稚生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太阳穴紧绷得发疼。
当他被家族人员急忙叫到抢救室时,门外的阿须矢和小蓧勉强维持着镇定,向他简单叙述了一下情况,他顿时说不出话来,径直冲开了抢救室,那时候橘悠真居然奇迹般地还有意识,只是瞳孔涣散成了金色,不知道看清他了没有。
源稚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伸出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视线几乎没办法从他胸前混合着银白和腥红的巨大伤口处移开,估计那时自己的表情异常可怕,医生吓得抖了一下,但看到橘悠真的伤势还是鼓起勇气要求源稚生输血。
源稚生铁青着脸看着自己的血液经过透析在进入橘悠真的血管里,一丝丝洗净那些水银,心里已经暴躁地把那群暴走族拆卸了十遍八遍。
麻药的作用下橘悠真最终还是睡着了,源稚生一直握着他的手,让他枕在身上。
他看着看着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面颊,然后烫手一样赶紧抽了回来,狐疑地四处看了看没人注意,随后又悄悄将手指小心翼翼地在嘴唇上磨蹭了片刻。
源稚生用力咬住指尖,他恨不得先撕碎橘悠真的胸膛,再撕裂自己,然后一把烧了自己,变成他手里卷的一根烟,燃烧化成他呼吸的空气钻入他的内脏里,与他融为一体。这个暴戾的念头让他吓了一跳,心跳得剧烈。
他怀里的橘悠真不安地动了动,让源稚生下意识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就像拍一个小婴儿一样。他从来都不能将橘悠真和绘梨衣看做一件凶残的武器,哪怕他们都是如此危险。在源稚生的认知里,他们两人更像是做工精致的花瓶,他从来不会用花瓶去揍人,也最为痛恨毁坏自己心爱的花瓶。
他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想伤害这样的橘悠真,明明他本身就已经因为这诅咒般的血统快死了。
失血让源稚生微微晕眩,但他紧紧握住橘悠真冰凉的手腕还是没有叫停输血,甚至在医生表示要停下的时候厉声阻止了他,直到樱看不下去一把拔了输血管。
樱在他的怔愣中跪下,但倔强地紧握着输血管不让他乱来。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只是”源稚生轻声说,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要说他把橘悠真看成源稚女的替代品,倒也不像,因为他绝对不会对自己的弟弟产生欲念。每每涉及到橘悠真的事情,他都极其容易冲动和失控,鉴于没有恋爱的前车之鉴,甚至他自己都不确定是为什么。
他也并不是不知道樱的心思,只是突然魔怔了一样离不开橘政宗的儿子,连梦里让他不堪回首又频频想起的梦中都充斥着他的身影。
源稚生总是产生一种愧对樱的感觉,然而让他糟心的事情多了去了,猛鬼众、卡塞尔、神,比起这一座座大山,他们那未说出口的情愫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让樱先退下,努力这么想着,坚决不认为是橘悠真占据了他的大部分情感。真不知道橘政宗知道了会怎么想,养子对亲生儿子的觊觎恐怕会一刀斩过来怒骂白眼狼吧。
源稚生不由得垂头丧气。沉浸在思绪中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