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口。
晏榕这个人有很强的掌控欲,不管你在他心里是否重要,在你的心里,他必须排首位。
杜蘅从前会从身到心满足晏榕的掌控欲,但现在他不想。
他不说话,晏榕等不到答案,便解开杜蘅细细一圈的皮带,顺着紧致细腻的肌肤往里摸。
杜蘅忽然被捏住要害,忍不住轻呼出声,然后连忙看一眼前面驾驶座和副驾驶上的两个人,抬手把晏榕推开,从他腿上起来。
晏榕这回不阻止了,就靠在带降温功能的椅背上,看着杜蘅红着双颊慌忙把衬衫塞回裤子里,额前的碎发凌乱,唇角红艳艳。
这种时候的杜蘅有一种很特别的吸引力。
干净单纯,生涩自然,带着浑然天成的少年气和明朗透澈的情欲。
哪怕已经二十五岁,仍旧是他几年前他初见的模样。
不动声色就能引人注意,多看一眼就让人心尖发麻。
晏榕当年也曾诚心追求过二十岁出头的杜蘅。
他没见过杜蘅那样的人,简单得跟个小白兔一样,但眼睛里都是不加掩饰的、对自己的仰慕和爱意。
纯粹又热烈,明媚且娇妍。
但他太年轻,远没到安定下来的年纪,让他只吃杜蘅这一款,有点难。
虽然味道不错,可太单调了。
人不能天天只吃卧蛋白面。
何况他身边又总有那么多的诱惑,妖娆的、活泼的、成熟的、大胆的,他自然想什么味道都尝一尝,什么新鲜的好看的有趣的东西都跃跃欲试想试一试。
不过杜蘅是留在他身边最长的人。其他床伴、或者说被他包养过的人,早就换了几茬,只有杜蘅一呆就是四年。
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怎么会留杜蘅在身边那么久,杜蘅长得不错,但也不算绝色,往他身边投怀送抱的人比杜蘅好看的不在少数,而且杜蘅既不能生孩子,设计上也没有超凡脱俗的天赋可以和他做事业上的伙伴。
想来想去,可能是因为杜蘅干净懂事,做饭好吃吧,而且不作不闹要求少,省心省事不费力。
二十分钟后,阿斯顿马丁到达长泰公馆外面。
那是一家由美式风格的老洋房改造成的餐馆,环境高雅清幽,不提前三个月预定排不上号。
杜蘅曾经在一个自媒体公众号上看到过这家餐馆的介绍,无论是餐厅身价还是消费能力,在沪上皆数一数二。
这栋洋房有百年历史,建于民国初期,曾在各种商贾名流间几经易主,如今的所有者是晏榕的爷爷晏臻。
几年前洋房的价值就在6亿人民币左右,而且每年上涨9000万。
杜蘅随晏榕去过不少餐厅吃饭,各种高级餐厅都有,但长泰公馆是第一次来。
梧桐树下一道铁门进去,前面是一片私家园林,后面是中西合璧的花园,几道石阶上去,里面的装修依旧保留着民国时期的风情,红木楼梯,复古钢琴,墨绿色丝绒窗帘,深棕色护墙板配上同色欧式沙发,墙上挂着几幅油画,全是真迹,入口处放着一张黑色配金边的三斗橱,上面摆放着精致的烛台和鲜花,处处是不露声色的富贵。
看到晏榕的车在在门口停下,穿着黑色西装打着朱红色领结的餐厅经理亲自带着两位侍应生来招待,恭恭敬敬的鞠躬问好,“晏小先生来了。”
晏榕点点头,熟门熟路进去。
杜蘅跟在后面,沿着红木楼梯往二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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