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整齐齐待在最上面一层的架子上,并且除此之外,没有其他鞋子。
晏榕心里瞬间升起一种满足感和愉悦感,把刚才那点别扭一扫而空,余忍冬算什么东西,哪配和他比
他坐在玄关的椅子上,心情轻松地换了拖鞋,然后再跟到厨房。
杜蘅正在热锅,听到脚步声头也不回地说,“你别进来,把门关上,油烟大。”
“哦。”
晏榕把推拉门拉上,乖乖靠在门外往里看。
厨房里面,清一色原木装修。
杜蘅头上戴一顶黄色的渔夫帽,穿着蓝色细条纹的丝缎睡衣砧板前,围裙在腰部打个结,勾勒出一节细细窄窄的腰线,再往下,裤子有点短,露出纤瘦的脚踝,纤瘦而有力,尤其是半月板的地方,浑然天成的一段弧度,让晏榕想起几年前他们一起准备北岸美术馆的展览,杜蘅光脚踩在椅子上的情形。
也让他想起刚才自己在手机里不受控制说的话。
那些话虽然在他清醒时候想起来绝对不会说出口,还觉得有些丢脸但不分手挺好的,杜蘅又乖又好看,做的饭也好吃。
他从没想过结婚、永恒之类的东西,但说实话,也没想过分手。
不过最后一点,在杜蘅端出第一道菜的时候破灭了。
杜蘅做的第一道菜竟然是酸辣鸡杂。
从食材到口味,晏榕都不吃。
杜蘅看了眼晏榕扭曲的表情,把菜放在胡桃木的餐桌上,又转身进了厨房。
晏榕嫌弃地看了一眼酸辣鸡杂,站在门外探头往里看,看到杜蘅在搅拌鸡蛋,他稍稍松了一口气,鸡蛋比鸡杂好多了。
但过了一会儿,杜蘅端出来一盘青椒炒蛋,青椒绿油油,比蛋还多
把青椒炒蛋在餐桌上放下以后,杜蘅又转身进了厨房。
这回晏榕终于忍不住,推开门跟进厨房,往流理台上和锅里都扫了一眼。
流理台和锅里都空空如也,看起来菜都已经做完了,他不满道,“有没有我能吃的菜”
杜蘅从冰箱里拿了西红柿和土豆出来,“给你煮火锅。”
晏榕不说话,他刚才一定是疯了,才会说吃火锅。
他紧紧盯着杜蘅手上的动作,很怕他再做一个辣椒小炒的菜出来。
杜蘅把土豆拿到一边去削皮,削好以后切成小块,放水里泡着,回头瞅晏榕一眼,“我再做个汤,你去餐桌上等着吧。”
听说是汤,晏榕终于松了一口气。
十几分钟后,一碗罗宋汤出炉。
汤放在晏榕面前,两晚辣菜在杜蘅面前。
杜蘅把汤放好之后就低头吃饭,一句话不多说。
他今晨跑完步后洗了澡,刚才又一直戴着帽子,头发软软的趴在额头前面,加上他今天休息好了,脸色比前两天要好一些,看起来水光盈盈。
晏榕一边喝汤一边看着他,欲言又止。
半晌之后,晏榕喝了小半碗汤,忽然跟尝毒一样伸过去夹了一筷子鸡杂放到碗里。
杜蘅这才看他一眼,“不喜欢就别吃。”
杜蘅在这道菜里放了酸豆角、泡椒、蒜薹和红色的大甜椒,酸酸辣辣的味道其实挺开胃,但晏榕实在不喜欢鸡杂,所有的内脏他都不喜欢,勉强嚼了一口,想要吐出来,听到杜蘅的话,咬了咬牙,又吞下去,然后发表感言,“其实还可以。”
杜蘅睫毛扑闪了一下,继续低头吃饭。
过了一会儿,他吃好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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