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
“是吗”任慕连忙去查看手机,果然,有一通来自刘正平的未接来电。
“老师有事找我”任慕问。
何班长说“没什么大事,他后来联系我了,就是让提醒大家一下,明天的分级考试记得带上耳机,要考听力的。”
“刘老师真细心。”任慕说,“我现在去通知其他宿舍。”
敦厚的何冀国拦下了他“不用,我去通知吧,正好顺路回我的寝室。”
何班长在排寝室的时候落了单,跟其他专业的同学分到了一个房间,和化学系的寝室不在同一层。
安排完工作的事,何冀国转身面对齐笙,客气道“齐笙,祝贺你。”
“谢谢。”
何冀国笑笑,没再多说,环视众人道“我就不耽误大家复习了。明天考试加油,争取都考a等。”
“谢谢班长,班长威武”罗小军吆喝着跟何冀国告别。
何冀国笑着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于是,大家按照班长的叮嘱,各自拿出耳机开始调试,没人再提刚刚那个有关廖思齐的话题。
齐笙也找出了耳机,爬到自己的上铺靠墙坐着,漫不经心地听着校园广播里的听力试音。
连珠炮似的英文对话灌进他的耳朵,arta、artb、artc但是他听了许久,半句都没有听懂。
他还在想着刚才金楠的话,金楠说廖思齐会骗他。
会吗自己有哪里值得欺骗呢
那个人明明很好,很热心,很坦诚,他是真正意义的天之骄子。他不会欺骗谁,因为完全没有必要。
齐笙把手心压在床板上,抚摸着廖思齐的衬衫。
这件让他羞臊的衣服他一直打算洗,但一直没洗。因为他觉得,洗过之后,衣服上就不会再残存那么多属于廖思齐的气息,他自己的味道也不会再与廖思齐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这件衬衫上沾染过廖思齐的汗水,也沾染过他的,他那些隐秘的、不可告人的心愿似乎以一种可耻的方式在一件小小的衣服上得以实现。这像是一种单方面的偷情,齐笙迷恋于此,难以自拔。
次日上午,大一新生进行英语分级考试。
再多的少年心事,到了考场上,也能一一放下。
据说望河大学的英语分级考试难度与六级相当,对齐笙而言,说实话,这有些太难了。
特别是听力。
在齐笙的家乡,英语听力成绩是不计入高考总分的,所以早在高中一年级,老师就不再训练学生们的英语听说能力,只把教学重点放在书面试题上,而齐笙自己也完全没有要好好练习口语和听力的意识。
所以,到了今天,当耳机里传来语速飞快的英语对话时,齐笙真的有点慌神。
虽说英语分级考试的实际作用并不算太大,考到a级也不会获得免修基础英语课的特权,但对于学霸扎堆的望大学子们来说,如果在开学后的第一场考试里不能得到理想的成绩,似乎是特别没面子的一件事。
对齐笙而言更是如此。
刚刚获得的奖学金仿佛一道禁锢他的无形枷锁,他忍不住会担心,如果这次考试他的成绩一般,甚至差劲,别人会怎么看待他这个全院唯一一个新生奖学金的获得者呢。
一想到任慕锐利的目光,齐笙的心里就凉飕飕的。
于是,抱着这样一种忐忑的心情,齐笙完成了整场考试。
他知道自己考得很糟糕,但他已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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