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小仓兰和薄荷的行情也好,它们现在日日夜夜研制香水,没空找你玩,只有我闲花一朵。”
应棠摸摸它的花脑袋,“你是最可爱的花。”
他见小人参一直吆喝着玫瑰酒,好像卖得不好,想起玫瑰还是个单身母亲,顺手买了一瓶。
应棠回了房间,看着满是皱痕的外套,想换件衣服,应曼文说给他把行李送过来,却迟迟没送到。
他只有身上这一套衣服,连睡衣也没有,晚上睡觉的时候只能变成狐狸,用爪子笨拙地洗衣服再晾干,昨天没抓稳晾衣杆,砸下来给狐狸脑袋来了一棍子,现在还有点疼。
牛仔裤穿起来很显腿长,但是自从尾巴收不回去之后
就变得非常尴尬。
尾巴蓬松柔软,但根部的神经丰富又敏感,从紧身牛仔裤里伸出来,刚开始还好,时间久了有种压迫的疼痛,他很难忽略这种感受,总感觉很变扭
应棠甚至去论坛上搜索尾巴变不回去了怎么穿裤子。
论坛上的妖怪们非常热心,给予了很合理的解决方案。
“当然是穿开裆裤了”
“穿小裙子,褶多的那种。”
应棠“”
他拿着剪刀一脸纠结,最终还是下不去手给裤子中间剪个破洞。
万一屁股露出来怎么办
想一想就羞耻得脚趾蜷缩,能原地扣出一套三室两厅。
他宁愿穿条宽松点的裤子,把尾巴藏里面,可是行李迟迟未到,妖网上逛了一圈,也没见卖衣服的,估计是裸奔的妖怪基数太大,这种店早早倒闭了。
应棠看着不修边幅的自己,长长地叹气。
应棠忽然想,这样晚上怎么去找谢先生,谢寻和自己就好像两个世界的人,他永远从容不迫有风度,清清楚楚工工整整,连衬衫的皱褶都那么好看。
他给自己倒了杯酒,玫瑰酒色泽浓艳,味道清甜,应该也不容易醉。
应棠坐在窗前,做他的兔毛毡,时不时啜一口清酒,他太过专注,没在意时间,等到太阳西落时,手中的垂耳兔已经逐渐成型。
最后给兔子屁股加上短短的小尾巴,应棠捧着掌心里的小兔子,对着窗外的光满意地看,爱不释手。
玫瑰酒滋味绵长,空了大半瓶。
应棠见天色已晚,捧着兔子站起来,却觉得脚底轻飘飘的,屋子开始摇摇晃晃,在他眼睛里打转儿。
谢寻晚上从公司回来,应棠还没开播,他从院子一路穿过大厅,走到厨房,灯火昏暗,不像有人在家等他的样子。
谢寻怔了一下,走向应棠的房间。
睡了
他借着月色,看见阳台外面挂了几件衣服,洗得皱巴巴,歪歪扭扭地挂着,皱眉快步掀开床上的被子。
也没瞧见小狐狸的睡颜。
窗户忽然吱呀一声,谢寻若有所觉,抬头看过去。
小狐狸趴在推窗上,窗户被风吹得轻轻晃,两只短圆的前腿紧紧抓住窗沿,晃悠着就要掉下来,他打了个呵欠,眼神懵懂,不带恐惧,软乎乎的后腿在空中一蹬,重新站稳,扭着肚腹打了个哈欠,像一团流动的赤红。
谢寻走到窗边,对他张开双臂,眉心微微蹙着。
“应棠,下来。”
小狐狸圆圆的眼睛忽然亮了,亮晶晶地看向谢寻,热切又无辜,叫了一声,跳进他怀里。
他带着身体本能的警觉,却又信任谢寻,微阖着眼睛,慢慢地在谢寻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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