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青筋,双颊更是莫名泛起两酡红晕。
就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苏子锐对自己作死的行为浑然不知,只疑惑喻念然是在忍耐怒火吗
可喻念然有什么资格发怒找茬的人可是喻念然
他愈发火冒三丈,“老子就是不喷,你能拿老子怎么办老子和你杠上了”
喻念然见苏子锐一副张牙舞爪的小野豹模样,明白通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手段,根本无法说服苏子锐。
但苏子锐必须喷掩盖剂,否则一整夜,不,准确地说是接下来一年的无数个夜晚,他都要被苏子锐的信息素挑丨逗,哪怕是为了苏子锐的安全考虑,苏子锐都必须喷掩盖剂。
看来得采取强硬的手段了
蓦地,喻念然朝苏子锐逼近,似笑非笑道“你不喷,我就咬破你的腺体。我虽然不是aha标记不了你,但我有牙齿。”
“哈你真没听说我用拳头缝上了几个家伙的大嘴巴吧咬破我的腺体你有这个本事”
喻念然直接用行动证明自己有这个本事。在苏子锐反应过来前,他那浑厚宽大的手掌与修长有力的双腿,就分别控制住苏子锐的细胳膊与细腿,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地桎梏住了苏子锐。
苏子锐剧烈挣扎却无果,大惊失色。
夭寿啊喻念然竟也是武力值逆天的oga尤其比他更胜一筹
喻念然接着俯下丨身,脑袋凑到苏子锐的脖颈处,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苏子锐敏感脆弱的腺体上,刺激得苏子锐身体一阵战栗。
“喷吗”他又问了一遍。
此时两人的姿势相当暧昧,从视觉上看,就是一个高大俊美的aha和一个柔弱清丽的oga交颈缠绵。
但苏子锐从来不会轻易屈服,强压下身体战栗的冲动,进一步浑然不知地作死着,“你咬啊你自己都说了标记不了我,老子会怕你你咬破了老子正好向校主任告状”
“”喻念然眸色愈发黑沉,眸底幽幽泛着莫名的光。
散发着香甜诱人信息素的腺体近在咫尺,一下一下颤动的姿态像在热情邀请他侵犯和占有,喻念然终是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