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滋味儿真不好受。
她难受地松领带,脑子里昏昏沉沉,就连领结里裹着的变声器也蹦出来跌落在地,她也丝毫不在意。
大妈见“他”如此,以为“他”想耍流氓,此刻也顾不上清秀不清秀的了,提起门边的扫帚就要去赶这个“猥琐男”。
童然一进来就看见个大妈高举扫帚准备把陆蔓扫地出女洗手间的模样,忙上前阻止,“阿姨您棍下留人,我朋友她喝醉了。”
“喝醉了也不能是进错洗手间的理由啊,要真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办。”阿姨话虽这样说,握着扫帚的手却已经放下。
陆蔓这时转过头来,抓了抓头发,力道稍大把那顶假发也抓了下来,还不自觉地嘀咕了一句“我才没走错,我一个女人,不来女女洗手间,难不成难不成去男洗手间么”
她说完这话,又跌跌撞撞扑到一边吐去了。
童然这时正好看见地板上有个类似于变声器的东西,加上陆蔓松垮的西装领带,恢复的女声,披散的波浪长发,还大胆的说自己就是女性。
她笃定陆蔓醉了,且醉的不轻。
大妈看这情形才知道这人就是女性,她脸色很不好,瞪了两人一眼,骂骂咧咧丢开扫帚出去了。
童然捡起地上的变声器,见陆蔓那样难受,想到她是为帮她挡酒才变成这样的,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她抬手拍了拍她后背,哄小孩似的,“乖,听话,吐出来就不难受了。”
陆蔓少有地乖巧点头,童然跟保姆似的,十分细心地照顾着陆蔓,替她擦嘴巴,最后再扶着她出去。
一阵晚风穿堂而过,吹拂起两人的衣袂,泼起两人的发丝,微风浮动间仿佛还能吹散人的烦闷燥热。
陆蔓觉得比之前清爽,抬手继续拉扯着领带,她急切贪婪地想与凉风拥吻,纽扣也是被她扯开的。
童然见着这一幕,差点在风中凛乱。
她一开始还觉得她喝醉了安静,现在怎么这么没规矩,这可是在大街上,她还是个模特,要是给别有用心的狗仔拍去了怎么办。
童然怕陆蔓再做出格的事,干脆扯下她领带绑住她那双做坏事的手。
陆蔓不明所以,低头看她给她捆绑手的动作,以为她要玩儿什么y。
她笑的开怀又大胆,喃喃“童然,这可是在街上。”
她半眯着眼跟她说话,活像只勾魂摄魄的狐狸。
童然可真不知道她真醉假醉,她不接她话,只是捆着她的领带更加紧了些。
陆蔓挣脱不开,笑着承受,“走走走,我们去酒店开房去。”
她脸颊躁红,和之前的她判若两人,童然看她那样儿多半是想歪了。
不过她不再乱动,倒是让她省心不少。
此刻再问她家住哪里也是不可能了,童然干脆带她去附近的酒店,然后任劳任怨地做起了她的私人护理工。
回房间后,陆蔓仿佛把刚刚说好要做的y都忘了,整个人不再撒泼,才沾上沙发上抱枕就睡。
童然好不容易把她带回来,此刻看到她那张红彤彤的脸蛋儿,有的怒气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她选择的是豪华双人房,两房两床带客厅。见陆蔓就这么躺着也不是办法,她想了想,干脆帮她简单洗漱一下,让她舒服的睡吧。
她先去洗手间打来热水,帮她简单的擦脸漱口,然后替她脱去西装外套和皮鞋。
那皮鞋根本一点都不合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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