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果然开始低着头思索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季锡立于一侧,默不作声等着皇帝思考。
反正嘛,办法已经摆在这儿了,皇帝不管用不用,自己都是要告假的。
只是没有思索多久,于公公就带着胡秀敏过来了。
胡秀敏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癫狂之人。
甚至见到皇帝,跪下说“民女参见皇上”的时候,表情都是正常的。
只是看到季锡的时候,却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怖的事物,猛地开始狂吼。
一时间养心殿全部都是胡秀敏的嘶吼声,声音震穿人的耳膜一般,连同室内都烛光都颤了颤。
皇帝皱了皱眉,于公公立刻上前将胡秀敏的嘴堵了起来。
“这般模样,便是拷问也问不出什么。”
季锡沉默了两秒,“不如先将她留在宫里,待记忆清楚些在行问话”
他说这话的时候,好似完全和胡秀敏没有任何关系,就连之前的同袍情谊都没有。
皇帝盯着胡秀敏激动的面容瞧了两眼,点了点头。
于公公立刻会意将胡秀敏带了下去。
“皇上,还有一件事。”
“说罢。”
“臣之前一直想不通的,胡秀敏一个区区村姑,是怎么知道北戎的作战策略的,并且次次都能猜对。”
“要知道,就算是再精于兵法的军师也会有预计错误的时候,可是胡秀敏自始至终都是猜一个答案,并且这个答案都是正确的。”
“我觉得这不像是她真的知道这些事情,倒是像谁告诉她的一般。”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这么厉害。”
皇帝思考了机会儿,“你说说,有没有可能她是北戎派过来的奸细”
季锡摇头,“北戎也应该没这么大的谋略,为了将一个奸细安插进来,自国损失那么多人。”
皇帝也静默。
外面的雪愈发大了,纷纷扬扬的洒在大地上,似乎在着急什么。
屋内炭火烧得旺,倒是让人完全想不出来究竟外面是怎么样的天寒地冻。
皇帝站了一会儿,再次坐回案几前,“若是无事,爱卿便先回去罢。”
季锡跪下,恭声道“皇上还未准假。”
皇帝无奈地抬起头,一张清隽的俊颜带着叹息,似是有些无奈地抚了抚额头。
“准了。”
这么拖着最后也是要放的,不如一开始就准了。
“待今年过去再动身,母后去年便说要同我们一道吃一顿年夜饭。”
季锡点头,站起身。
“臣明白。”
“下去吧。”
“微臣告退。”
看着季锡走出养心殿,皇帝再次叹息一声,低下头开始处理奏折。
宫外。
庄嬷嬷候在马车边,“公主,不若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将军如果知道公主在这里等着他,想必也是会不高兴的。”
谢淳音声音柔媚,脸上带着笑容如冬日暖阳,“没事的,下这么大的雪,将军临走前又只穿了薄衣,在殿内还好些,若是出来定然会冷的。”
庄嬷嬷回过头,眼前白茫茫一片,几乎看不清前方有没有人。
北地冬日总是如此,风烈雪烈,似乎一定要到了极致才好。
到了极致之后便是另一个极致。
“公主,将军出来了”
待看清前方一个人影是自家将军,庄嬷嬷几乎快要喜极而泣。
“是吗”谢淳音掀开帘子,看向外面,果然见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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