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抛头露面的女子,很多夫家都不会愿意要的。
谢淳音点点头,开始正色跟他讲道理,“你想啊,我每日在府内也没有什么事情,你倒是公务繁忙,我一个人开办学堂的话,就会很充实。”
“而且啊,这次你提出来的律法改革不就是为了女性觉醒吗假如我们从小就给女子灌输正确的观念,这样女性觉醒就会更方便了。”
“现在的很多女性都不支持律法改革,实在是太让人心痛了。”
“从前母后在我面前哀叹这世间为难女子的大多是女子,反而有些男子是可以理解女子的,我到现在才开始模模糊糊有些认知,我觉得母后说得对。”
“所以我先开始试行女子学堂,若是日后这变成了女子的常态那么很多贫寒家庭的女子也可以用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
季锡抿唇,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你想让那些女子,用学堂学到的知识,为自己谋一个好人家”
谢淳音慎重摇头,似乎是对于他的曲解很不满,皱着眉头说“当然不是啊,学习只为自己,若是为了谋一个好人家,那么参加选秀不是最捷径的一条路吗”
“我是说可以设立一些只有女子才可以做的事情。”
顿了顿,她继续道“从商也是可以的。”
季锡定定地看着她,见她在等着自己回复,微微一笑,“继续。”
谢淳音好像被激励到了一样,继续说“之前湛江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虽是俗语,却也是有一定的道理在里面的。”
“银子可以改变的事情很多,虽然大家都把商排在最后一位,可是经历过的人都知道,重要的还是自己过得好,而不是别人怎么评价。”
季锡摸了摸她的头,笑着给她回应,“你既然想,去做就好。”
谢淳音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亮着光,煜煜生辉。
谢淳音的行动力很强,决定了的事情几乎是立刻就去做了。
她原本就是并不怕困难的性格,做起这件事情也是雷厉风行的。
季锡看着她虽然每天都很累,但是很快乐的脸蛋,心疼地给她揉肩膀和腿。
自家小妻子比自己还忙,让季锡突然产生了一种危机感。
治疗到了最后五天的时候,宫中突然传出来消息
“胡秀敏将白琼公主杀了”。
刚刚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季锡还愣了一下,就连谢淳音都被这件事情震惊了一瞬。
这可不止是私人恩怨的事情还关系到两国番交。
“皇兄那边怎么说”
谢淳音一边将手上的书本收起来,一边问道。
季锡叹了口气,头疼得揉了揉眉心,“估计是要再次打起来了。”
只是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不能一时妄动。
谢淳音想要表达一下自己的难过,但是她现在是事业型女强人了,不能那么随随便便柔弱了,所以很认真地红了眼眶,“那你不是又要走了”
季锡皱眉,手里还捏着那封信,抿了抿唇道“先回去吧。”
谢淳音点头,开始收拾行李。
外面的湛江刚好走进来,见她的动作愣了一下,“还没治疗完呢,这么早收拾干什么”
“京城出事了。”谢淳音解释道。
湛江抿唇,正色道“那我和你们一道走吧。”
季锡点头。
一行人匆匆收拾东西往京城赶。
到了京城才知道靳忽王子已经到了京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