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要拿起酒瓶子,往景臣脸上重重一砸,破口大骂他几句。
林湛觉得憋闷,仰头喝了口闷酒。
一曲终了,众人还如痴如醉。景钰瞥了林湛一眼若有所思起来。
景臣从座位上起来,刻意绕了个大圈直冲着陈宣去,身后的随从紧跟上前,托盘里放着两只杯盏。
“早先就听闻陈公子擅长音律,今日一听,果真不同凡响,来,这是才从波斯上贡的葡萄酒,赐你一杯,还不谢恩”
陈宣神色淡然,起身拱手道“多谢七皇子抬爱,只是在下不胜酒力,怕是”
“不胜酒力我见未必罢,听闻此前林公子和薛公子还与你一同宿醉,你怎会不胜酒力再说,一杯而已,又未让你抱着酒坛子喝”景臣咄咄逼人起来,侧眸示意随从灌与他喝。
陈宣不肯,稍往后退了一步,哪知景臣也干脆,见他不喝,直接泼他面上,冷笑道“真是给脸不要不喝就滚”
场上立马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议论声,陈宣被泼了满脸的酒,头发都湿答答的,衣领都濡湿了一片。
林湛当即起身,大步流星出了酒席,将人往身后一护“今日可是殿下生辰宴,大家高高兴兴来凑个趣,何必与一位琴师过不去他若有哪里得罪了殿下,我在这里代他向殿下赔个不是”
“是他败坏了我的兴致,何须你来赔不是”
此前忘了提,皇家的孩子打小就鬼灵精的,干了坏事定是要一本正经地说自己是别人家的孩子。
若是太子定然还要倒打旁人一耙,无论有没有理,都是皇家的理。景臣不如太子有手段,若是想报复谁,三年五年都没个头,而且还是大范围攻击,谁跟林湛离得近,谁就遭殃深。
林湛至今为止都未想明白,当初就因为一本南风记事,怎么就得罪了景臣。
“呦,这陈公子是你何许人也,你竟这般护着他”景臣抬了抬下巴,偏头告诉太子,“皇兄,你看看,林湛现在胆子多大呵,众目睽睽就护起人来了”他倒挺会来事儿,知道林湛与太子是死敌,就在里头戳事儿。
林湛抬头看了看月亮,心想景臣这鳖孙儿朗朗乾坤下竟说鬼话,明面上却含糊道“嗯,啊,就是护他,殿下想怎样呢”
这回换景臣瞠目结舌了。此前林湛从未当面承认过自己那点癖好,也从未承认过自己的风流。
如今可倒好,这么多人看热闹呢,张口就认了。
景钰眸色一深,险些将酒盏捏碎,淡淡道“七弟,今日是你生辰宴,何必为些不相干的人败坏了兴致”
“皇兄教训得极是”景臣拱手,回座位前恶狠狠剜了林湛一眼。
林湛假装看不见,命人带陈宣下去换身衣服,这便回了坐席,没了京城首席琴师弹曲儿,场上寂寞了不少。
也不知道哪个鬼灵精的,竟然出了个主意,一拍手掌,打外头涌进来几位歌姬。
皆是些漠北女子,身系彩缎,长发披肩,连裙子都是高衩的,更难得的是,大冬天的竟然还赤着脚,轻晃,雪白的大腿隐约可见。
登时把场上一群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看迷了眼,满脸痴迷陶醉。
怪不得不准年长的人来,原来还有这种娱乐节目。
林湛其实很不喜欢十三、四岁的女子,十七、八岁的勉强凑合,总觉得没长开的女子还嫩得很,孩子一样,怎么能供皇孙贵族玩乐调戏。谁家还没个妹妹了。最喜欢年长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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