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转念想想,也正常,春芽毕竟也是正常少女,在书里,只要是个正常的少女,就敌不过男主沈纪堂的魅力。
她默默地看向三妮,难道,三妮不算是正常少女
许是察觉到了胡曼曼审视的目光,三妮解释“我生下来就是丫鬟,比她明白地多。少帅哪儿能是我们这样的人敢想的。”
太有道理了。
胡曼曼连连点头,两人几乎是几句话就结为了知己。
坐了会黄包车,严三妮带着胡曼曼来到了庙会。
她有些兴奋“这是申城最有意思的庙会了,走,我带你去玩。”
说真的,胡曼曼还真没到庙会这种地方玩过,平日里除了上学,就给姆妈打下手,大姐也跟她隔着岁数,玩不到一块儿。
如今三妮扯着她,一会儿看喷火,一会儿去听说书的,一会又买了串糖葫芦,两人倒真玩的不亦乐乎。
“真的”
“真的,二太太和三太太还打过架呢,刚进府的时候,二太太打不过三太太,被三太太抓着头发”
严三妮像张妈,性子没那么拘束,风趣又带了三分泼辣,两人一边逛,她还一边说了不少府里的趣事。
“现在不行了,现在打不起来了,二太太只肯念诗骂人。”
怪不得春芽跟三妮不对付,还有这种旧日恩怨。
胡曼曼捂着嘴直笑。
到了一处空地,三妮把布包里的粗单宁布扯了开来“愣着做什么,摆摊儿啊。”
原来,三妮常趁着出府到庙会摆摊,赚几个体己钱,她乐得和胡曼曼分享秘诀“大太太跟前的香珠就常卖些绣品给外边的铺子里,像春芽,她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你前头的秋果,她会纳鞋。”
“我不爱去铺子,那些铺子的掌柜总爱杀价,好好的东西给他,他说的一文不值。”
“还是这里好。”
胡曼曼点头,难怪三妮交代着叫她多带些吃食来。
三妮在摊上卖的是竹编的小玩意儿,而她,则把剩下的小蛋糕都给摆上了。
小蛋糕是一大早给沈纪堂准备烘蛋的时候顺便用边角料烤的,在国外那些年,她也学了不少西餐的东西。
黄澄澄的蛋糕,完整的三角形,她很小心地盖在篮子里,没变形,一拿出来,就散发出一股子蛋糕特有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