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了骨力,分开后,她才觉得回了一丝神智,他方才皮肤热度滚烫,浑身上下像火炭,那热度,像是在铁炉子里炼着,骨头都化成水了。
这次亲吻过后,她浑身上下都泛着动人的樱粉色,再好的颜料也调配不出这种色泽。
沈纪堂看着她,她也就这么定定看着沈纪堂。
两人短时间都无法彻底冷下来。
他没想到,自己会失控成这样,但,下一瞬,他还是喑哑着嗓音问“你有没有跟别人这样过”
什,什么
胡曼曼双眼仍迷离着,只犹豫了一会儿,沈纪堂立时冷了脸“出去。”
这
胡曼曼
她做错了什么
怪不得书中形容男主最难攀折,生人勿近。
出了书房,她躲进房间,摸了摸嘴,已经肿起来了,只能打来清水好好儿地用冷帕子敷着。
一动作,舌尖也痛了。
胡曼曼脸色绯红,沈纪堂竟这样大力,回忆起方才的场景,她身上又跟着熨烫了起来
稳,稳住。
这大腿抱上了,可这一不小心,抱过头,似乎又松动下来了
她胡思乱想一通,终究还是很晚才入眠。
第二日一早,她端着碎牛肉沙律和煎蛋三明治过去时,沈纪堂又早早在等了,他叉着三明治吃得很香,看起来,也不是特别生气的样子。
胡曼曼清了清嗓子“昨天”
乒。
沈纪堂手里的刀叉掉在瓷盘子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锐利的黑眸冷冷地盯着她“做什么”
胡曼曼败下阵来,男主的心,又岂是她这样的配角可以随意揣测
“不,不做什么。”胡曼曼随口想了个尴尬的借口,“就是今儿多做了几个三明治,想中午重煎了给你送过去。”
她纯粹是胡乱找话说,她一说昨天,沈纪堂的脸色就冻得像是深海海底,她哪儿敢继续讲昨天的事。
话说完了半晌没反应,沈纪堂看了看胡曼曼“为什么”
什、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男主他的每一个问题都没问到她的点上呢
好在她脑子转得还算快“这个,张妈说,天凉了,军营的食堂总不够热,我怕少帅您受凉。”
沈纪堂抓住帽子戴上,双手十指抓住领带将结推到了最上面,喉结微动“军营也不是你随便来的,不用了。”
哎。
算了,冷就冷点儿吧。
胡曼曼彻底放弃,她有些自暴自弃地想,抱不上便算了,至少没把她给赶出府来。
敷了会儿冷帕子,嘴唇没那么痛了。
门却被敲响了。
张妈叫着“曼曼呀,外头有人找你,说是你家大姐。”
大姐来了
胡曼曼飞快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赶忙走了出去,一颗心砰砰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