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也许不行,但万一我行呢,我要试试。
她的尝试也不是带着既往不咎的心态开始的,而是充满了一种“我要跟你较劲”的恶意。
不得不说,情绪是个影响非常大的东西,心中有爱的人,看这个世界永远都是春暖花开;而心存怨愤的人,世界在她眼中则是一部暗黑悬疑恐怖片,一举一动都步步惊心。
她把图书馆里和袁子明相对的位置换到了他旁边,她一抬头不再第一时间能看到他的脸,却总在他去卫生间里的时候偷偷观察他的书包她想知道里面会不会什么时候多个托福还是gre。
吃饭的时候她也不再半捉弄半心疼地给他夹菜,她不要的东西,扔了都不给他;她喜欢的东西,她一定要夹在盘子里,哪怕剩多了要扔。
她尤其不能看他拿手机,无数次,只要袁子明拿出手机,她就盯着他看,看到他无法忽视这种目光,只能状似无意地解释,是谁在联系他,甚至她还会若无其事地抢过来,确定了上面真的是袁子明说的某某某才安心。
这样的相处方式,不爆发矛盾是不可能的,袁子明再好脾气也忍受不了无止境的冷待与质疑。
横眉冷对,冷言冷语,斤斤计较,疑神疑鬼楼漫云充斥在完全负面的情绪里,任何一点小事都会触碰她敏感的神经。
原本两个人回宿舍的路上总是相谈甚欢,现在,他们之间的谈话则像丛林探险一样危机四伏,只要一言不合,就阴阳怪气的吵起来,到后来两个人干脆相对沉默。
可是沉默也不行,楼漫云的嘴是沉默了,可是她的心里没有沉默。
她满是恶意扭曲地想,他不跟自己说话,是终于意识到他和自己无话可说还是在别人那里已经把话说完了,所以到这里懒得再说第二遍了
不行累死你我也得让你说
她质问袁子明,为什么不跟她说话。
开始还会好声好气地诱导,你说啊,说什么都行,我愿意听。
可袁子明真的说了,前面就是无穷无尽的雷区,连一句“几点了”都能被她曲解到他在关心时差上去因为顾念安在美国。
争吵,冷战,别有用心的和好,然后再争吵简直是一个无解的死循环。
楼漫云有时都觉得自己不可理喻,可是她停不下来。
她像个已经输到一无所有的赌徒,却还在想着下一把该如何捞回来。
其实偶尔,她也有一种隐隐约约确定但不愿意承认的直觉,她觉得袁子明和顾念安一定没有间断过联系,袁子明能这样面对他的不可理喻,一定是有他倾诉的途径,他表现得越隐忍退让,就更说明有另一个人把他安抚得好好的。
可是袁子明的手机上毫无异常。
那个陌生号码的通话记录只有一条,就是他们去考试的前一天,没有新增记录,原本的那条对话框也没有删。
只有那个cdygu的消息被删成了空白页面,像是那天晚上的“加油”从来不曾存在过,而她的对话框压在无数条微信联络人的最后面,再也没有变过位置,这说明他们确实很久没在微信上说过话了。
这一切都好像无声地显示着,袁子明和顾念安之间只有那短暂的交流,彼此坦坦荡荡。
可楼漫云不信。
她一边否认自己的直觉,一边却又相信自己的直觉。
现在这一切说服不了她,她只是欠缺一个证据。
很快,袁子明亲自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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