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沉,鼻子还有点堵。
年纪不大,毛病不少。
因为经常熬夜通宵写题,每次起床都会有些晕乎乎的,浓厚而强烈的起床气、忍也忍不住的喷嚏,和差到聚不了神的状态。
所以他每天去学校的第一节课都要补觉。
手机上有好几条消息。
老妈说让他起床记得收一下衣服,快要下雨了。
程俊哭唧唧地说自己差两分就能进那个学霸群。
最近一条是顾孟发的起来了吗什么时候陪我去遛蚂蚱呀小区门口宠物店见
窦深懵了懵,下意识打字
你为什么要遛蚂蚱
遛狗遛鸟遛乌龟他都见过,为什么还有人会遛蚂蚱
蚂蚱怎么遛拴个绳儿
哪儿能拴
窦深刚觉得这人估计有病,紧接着脑袋突然有些清明,他脸都烧红了几分,手机铃声响起手快直接按了接听。
窦深“”
我这该死的、找事的、应该被剁掉的手。
顾孟一开口就在笑,“深哥你才醒吗”
窦深闷着声音“嗯”了一声。
“我猜也是,睡迷糊了都。”顾孟笑。
窦深轻轻呼出一口气,顾孟在那边问“想起蚂蚱是谁了吗”
窦深想说我没有。
话出口却还是闷着的声音,“嗯。”
顾孟笑意更深,“那想起我是谁了吗”
声音清浅,贴着耳朵响起,语调向下坠,似诱似哄。
窦深左手在身侧无意识收紧,“你死不死”
“哈哈哈哈太可爱了,实在忍不住。”顾孟说,一起响起的是一声嘹亮的狗叫,“二宝听见你声音了,深哥你吃过饭了吗,出来我请你吧。”
“你都穷到来做家教了还有钱请人吃饭吗。”窦深不冷不热地说,掀开被子起床,先去阳台收了衣服才进的浴室,“你带它来吧,我一会下去。”
起了风,有些冷,天边有云翻涌,看起来一时半会下不下来的样子,窦深冲了个澡,套了件长袖衫抓起口罩下楼。
窦深家这栋楼在小区的最西侧,楼下种了一棵香樟树,长得很高,绕着树干围了一圈石砖长凳,夏天傍晚总会有些老人家坐这乘凉。
但这大中午的,一般不会有人没事搁这晒太阳,窦深几乎不用费神就看见蹲在石头上玩手机的顾孟,
和他旁边那条大狗。
“”
窦深挺想转身上楼的。
蚂蚱叫了一声,顾孟抬起头,一眼看见他就收了手机笑出声,“早啊。”
“不识数吗”窦深白他一眼,口罩往上拉了拉,压着害怕往外走。蚂蚱立马就蹭了上来,围着他腿转了好几圈,舌头不停往外吐,似乎想舔他,但是离窦深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又乖乖地收了回去,主动将顾孟放在它跟窦深中间。
窦深轻轻吐出一口气,一直捏在左侧的手松散开来。
顾孟说“我跟他说过不能离你太近,二宝其实蛮聪明的。”
窦深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然后向小区外面走。
这边有一个小公园,窦深以前回家看见过有人去那遛狗,正打算带顾孟去,胳膊却被他碰了一下,“不急,你先吃饭。”
窦深一怔。
他其实不饿。
每次夜里写题到一两点都会非常饿,但老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在家,他不能去厨房弄吃的,怕吵醒她问自己为什么这个点还不睡。
可是那阵烧心的饥饿感过去之后,其实就不会饿了,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