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修复日后必有所为,何必入赘天水城看人脸色。
江容予偷偷打量着陆挽宁的脸色,发现这个男人当做是沉得住气,面对爱的死去活来的姑娘脸上的表情竟然一丝没有松动。
“我与姑娘素不相识,在我大婚之日指责我的夫人,还扬言要带我走,让我抛弃发妻违背誓约置我于不义之地,神医谷素有风雅之境美称,怎会教出如此不识礼数之人。”
这个发展好像有一点点不太对,陆挽宁不是应该也是重生回来的,怎么对沈听岚不仅不像心爱之人,甚至反而比她还像仇人
沈听岚一听便红了眼眶,心里宽慰着自己肯定是他还不认得自己,他历经磨难防备心极强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敞开心扉。
强忍着眼泪取出了一枚墨色木牌,江容予扬起头发现上面的字她一个也不认识,但也猜得出应该是能证明沈听岚身份的信物。
陆挽宁丝毫不为所动,沈听岚不解,“江容予当初废你灵根害你一生与修行无缘,又几次羞辱你,今日她与你成亲必有所图,难道你就真的相信她是真心与你成婚”
虽然是不争的事实,但这错了吧,陆挽宁和她成亲别有所图才是,陆挽宁心又黑人又穷还和她有仇,她只图他能离她远一点还能图他什么。
“姑娘慎言。”陆挽宁牵起身旁的小手,“陆某一无所有,能与夫人成亲也是陆某高攀,再者过去的事只是阿予年少无知,姑娘何必在此大做文章,若姑娘再诋毁阿予便请离开。”
沈听岚在谷中宠大,出谷后又有陆挽宁一直护着,哪里当着这么多人受过这种委屈,垂下眼帘就走了。
一时间江容予不知道是陆挽宁牵自己的手比较可怕,还是他口中的年少无知四个字比较可怕。
“大喜的日子何必因为一些小事闹得不愉快。”江岱右手边的年轻男人站了起来,“这小辈之间情情爱爱的风月之事,都讲个你情我愿,满城主和江城主都是沧州栋梁,何必因此伤了和气。”
江容予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马后炮,想把手抽回来,却见陆挽宁的目光一直在沈听岚离去的身影上,眼神是她完全看不懂的。
敢情刚才恶语相向大抵是不想将沈听岚牵扯进来吧,其实是在变相地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