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那么一点强大。
可是对江豆来说,这就是他的一生。
入了夜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现在天水城一点也不安全。
陆挽宁是明着的危险,那个面具人却始终藏在暗处,随时可能趁她不注意再出来要了她的命。
也不知道陆挽宁听懂了她的意思没有,他不是要那个五蕴灵镜吗,要是她死了他可没地去找了。
尽管她也不太清楚这个五蕴灵镜被她收到哪里了,从小到大她手里的奇珍异宝数都数不过来,新鲜劲一过就被她扔到脑后。
一想到陆挽宁,又翻了个身。
咚咚咚
十分细微的敲击声,不仔细听根本发现不了。
她心神一凛,竖起耳朵。
咚咚咚
三更都过了,这时候竟然有人在敲她的窗户
脑海中转过无数恐怖的可能,不过转念一想若是要杀她肯定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好歹陆挽宁和那个面具人动手都挑了时候。
陆挽宁就住在院子对面,想起他对自己做的那些,若有意外不用她喊他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走到窗边,将锁着窗户的木栓取开,拉开了一条缝。
没人
她躲在一侧瞄着外面,回廊上黑黢黢一片。
因为通体漆黑与黑暗完美融为一体而被忽视的碎魂不满地敲着窗户,咚咚咚
这么明显的动作她要是再看不见就瞎了,砰的一声就将碎魂关在了窗户外面。
执着的咚咚咚又响了起来,连守在门外的江豆都被惊醒了过来,江豆惊讶地看着她。
“小姐,你这么晚了敲窗户做什么”似乎想到了什么江豆脸色一变,“小姐是不是又想离开了”
这是碎魂又敲响了一声,江容予将窗户拉开一条缝,敲击声戛然而止。
“屋子里闷,想透透气。”
江豆半信半疑地离开,打起精神一点也不敢睡了。
江容予看着悬在窗户外的碎魂,心情极为复杂。
她感觉自己从它一身黑不溜秋里看懂了它的意思。
它想和她一起玩。
碎魂趁机推开了窗户飞了进来,它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已经知道了进门前要先敲门才能进。
江容予
窗外的冷风打在脸上,脸上的表情差点裂开。
陆挽宁的武器大半夜来与她私会,这是几个意思
碎魂的刀身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冷酷神秘,微微泛着凛冽的寒光,无法不让江容予不想起被它抹脖子的恐惧。
碎魂感觉很委屈,她小的时候害怕它,怎么现在变大了还是害怕它
江容予也很委屈,为什么碎魂跑她这里来还要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一刀一人谁也没动,都在原地大眼瞪没有眼。
碎魂的灵智才诞生不久,想的东西很简单,在江容予房间里转了一圈,找到了江容予装衣物的大木箱,将其挑开,躺了进去,还不忘给自己盖上盖子。
它见别的兵器都有好看的皮装着,就它没有,主人最多就给它包一层黑布,它很不喜欢。
这还打算赖着了
江容予上前把木箱扣了起来,找了个铃铛挂在上面,只要碎魂一出来她就听得见。
坐到床上,撑着下巴看着装碎魂的木箱。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能和陆挽宁的武器共处一室,还能如此和谐。
油灯最后一点油燃完,烛火明灭,只剩了角落里几盏还亮着。
江容予的眼皮合上再也没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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