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让姨娘在家里摔跤了吗哪也别磕到,行吗”
沈老爷点点头 ,随后又问她“这件事,爹答应你,口红真的不要了”
沈舒苒只犹豫了一秒,手一伸,立刻把钱搂到怀里道“女儿想了想,还是要吧,谢谢爹”
夜里,也不知道沈老爷都跟沈太太说了些什么,争吵声大到沈舒苒在房里都能听到,她干脆打开房门,大大方方的听。
只听丁铃咣当一阵巨响,随后沈老爷黑沉着脸走出房门,大太太开始哭。
沈舒苒毫不同情她,丈夫被分成三份是让人心酸,但这并不是她肆意伤害另一个女人的理由。
随后的一个月,二姨太再也没有摔过脸。
沈家的生意越发不好,沈老爷这个月又买了几间店铺,将将还了银行的钱。正巧沈家接到从上海发来电报,催促沈舒苒去上海跟傅少帅完婚,沈太太心中不满,总觉得这良辰佳婿应该是她的女儿沈舒薇的。
因为电报,沈老爷跟沈太太在厅堂里商量事情,沈舒薇借着给父亲送茶的幌子硬是拉着沈舒苒一起过去听。
“姐姐,是上海来的电报,一定是你的未婚夫发来的。”沈舒薇的脸上勉强挤出两分笑意,将眼中的嫉妒藏的严严实实。
沈舒苒慌了神,剧情已经开始转动,她不想死这哪里是她的未婚夫,分明就是她的索命鬼。
两人各怀心思地走到厅堂门口,茶杯的碎片却从里面飞了出来。
大太太吼道“什么叫她不住过去不过是个姨太太生的玩意,你还要为了她害死我们一家人不成”
见沈老爷默不作声,大太太平复了下心情,放低声音道“不住进去也好,那就让她把这婚约还给微儿。这婚约原本也就该是薇儿的,要不是你没能管住自己,我的薇儿又如何能受这样的苦”
沈老爷的额角被砸了个大包,他捂着脑袋道“荒唐泼妇,你简直就是个泼妇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是你私自吃了催产的药,导致薇儿才七个月就出生,到现在为止,一开春就汤药不断。你连亲女都能如此对待,真是个毒妇”
沈老爷已经被她气的口不择言,丝毫不顾及大太太的情面,将这秘密明晃晃的公布在青天白日下。
沈舒苒此时特意扭头观察沈舒薇的脸,啧啧,小脸惨白,手抖得连茶水都要端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