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摸进来发现他们太穷给气哭了。
结果他们发现了储物间跌坐在一片狼藉里哭得好大声的虞唱晚。
吴邪转过身对门外的两个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出去,然后蹲下来再把虞唱晚搂进怀里,摸了摸她的头,贴着她的脸低声道“我错了,对不起。”
他几乎一瞬间能想象出,她是怎么一天天地担心着熬过最初约定的日子,又是怎么一个人想方设法来到这里找他,然后发现找不到了才崩溃地坐在这里哭。
吴邪的眼睛闭了闭,觉得心里很不好受,像是胸口被人揍了一拳似的。
他这样对她公平吗
即使决定要在一起,但是他对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有所保留。
她除了胖子之外,不认识、也联系不到任何他的朋友。平时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少,他心里有些别扭,但也没有做出什么具体的事情来解决。
他一直在这座小小的村子里消化着自己的过去,在这期间,对外界的人和事的兴趣都相对少了很多。
经过雷本昌的事情,他开始意识到,他已经走完了一个轮回,从毛头小子,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那么接下来的一步是什么,当他什么都懂得了,什么都了解了之后,他会重新变回当年的那个天真无邪么
是可以的,因为人是螺旋上升的动物,当他意识到自己回到了原地,只是在横向坐标上,纵向上,他的高度已经发生了变化。他已经可以用当年的态度去对待所有人,而不会受到伤害。他可以信任别人,同时保护自己。
窝在吴邪怀里的虞唱晚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摸索着想去拉他的手,在摸到吴邪的右手手指的时候,他轻轻地“嘶”了一声。
她捉起那只手一看,只见原本修长好看的五指,指尖全部被割破了,被水泡得发白,还渗着血,伤口凌乱而狰狞。
吴邪的血让她一下子冷静下来,找回了自己理智加行动力ax的小妖精人设。虞唱晚泪痕还没干,就立刻拉着吴邪从地上爬起来,要给他上药包扎。
吴邪看着她不由得笑了笑,就由着她拉着他走。
在包扎的时候,他一直在用左手操作他的手机,虞唱晚大衣口袋的手机也震个不停,她忍了一会儿,才愤怒道“你现在补回复我的消息也没有用,我还在生气,等下包扎完我还要闹的。”
“不是。”吴邪放下手机,轻轻笑了笑,他用没受伤的手捧起她的脸,令她正视着他,眼睛里的温柔掩在长长的睫毛之下,“我发给你的是小哥、小花、秀秀、潘子、王盟还有瞎子的微信,挺惭愧的,这么多年我只有这么几个真心朋友剩了下来。我爸妈不用微信,所以我发的是电话号码。”
虞唱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略微有些粗糙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她在他的注视下,脸慢腾腾地红了起来“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他的吻落了下来,在气息交缠之间言简意赅道,“我准备搬回到杭州去,让你闹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