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调侃我。”
胖子把罐头放在一边,左右扭了扭身子打量了一下四周“你小女朋友呢”
吴邪在心底叹了口气,心说她躲我求婚躲出去了,于是转移话题问道“这医院也不大,怎么我一直没有看到闷油瓶”
“我们出来后,他就一直没有出来,可能在帮忙。但没事,我打听过了,你二叔他们应该还有三天就会上来。”
说着他把手机解锁递了出去“你看看,这是主墓室里后面的壁画。”
虞唱晚把那只脏兮兮的苹果放在水龙头下洗了洗,就靠着房间外走廊的墙开始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
她知道胖子进病房看吴邪了,但她现在还不想进去。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本能地不想和他解释自己这样的态度是为了什么,那会有一种把自己的缺陷暴露给自己非常喜欢的人看的感觉。
尽管她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错。
今天必须感谢这个苹果,如果不是它,她根本不知道怎么从那间病房里逃出来。思及此,虞唱晚又用力地咬了几口手里的苹果。
平潭的医院很小,走廊不长,一眼望得到尽头,被夕阳的余晖洒满。虞唱晚靠着墙蹲在走廊上,眼睛里黯淡无光地盯着地面发呆。
待到手里只剩下一只光秃秃的苹果核的时候,虞唱晚看到胖子带上门从病房里出来,径直向她这边走过来。
“我和他说了,他爸妈托他二叔把铺子收回去了。”胖子收敛了笑嘻嘻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但他不甘心。我想也是,他那种人,想让他断了念想可以,但这么强硬的手段肯定是行不通的。”
“这附近有不少鼓捣海瓷的卖家,说不定有不少来自某艘大沉船的好货。我们琢磨着去倒腾点,能搞到一笔启动资金,把天真的铺子再开起来。”
胖子问她“你同不同意”
虞唱晚站起来,双手垫在墙壁和自己的后背之间,以一个非常乖巧的姿势靠在墙上,点了点头“只要是为了他好,我都同意等等,你说你和他说了”
还没来得及等到胖子做出反应,虞唱晚风一般地打开病房的门冲了进去。
她脚上的帆布鞋在光滑的瓷砖上打了滑,令她不得不拐了个大弯扑到吴邪的病床上坐下。吴邪靠坐在病床上,不由得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一脸茫然地问“你怎么了”
虞唱晚来不及喘匀气,连忙挑最关键的一句话先说出来“我不是因为你的铺子被收回去了才不同意的。”
吴邪松了口气,温柔地笑了笑“我也没那么想。”
虞唱晚觉得心里一暖,也笑了起来,之前两人之间那丝尴尬的气氛奇异地消失了,她觉得话突然变得容易说出口了许多。
“无论你决定未来要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我愿意和你谈一辈子恋爱。”
吴邪又笑了笑,伸出手刮了刮小姑娘的鼻子,试探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和我说”
他回想起今年春节之前,她曾经下意识地说想要在他这里过年,还曾欲言又止地问过他父母感情好不好。
“比如,你家里的事情”
虞唱晚突然沉默了。
她收回手去,背朝着他坐在病床的侧面,低头不语。
像是被揭开了最隐秘的伤疤,他其实有些能理解,如果真的是这种事情,她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他。
吴邪觉得有些心疼,直起身来想要去抱抱被自己惹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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