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格格里的一首歌,听声音就是黑眼镜无疑了,嘴巴里有东西在吃,口齿不清。
吴邪用力抬动手指,黑眼镜“嗯”了一声,走了过来“徒弟,你醒了”
吴邪立即不动了,就听黑瞎子说道“现在你身上所有的伤口上,都涂了东西了,你再养几天,我就给你放出来,我和你讲,如果不是我们处理的及时,你身上会长满了蘑菇,现在你的嘴巴和眼睛,都还得继续养着,得把伤口养好了。现在新肉都还没长好,揭开全是疤,你就当不了吴山四美了。”
你麻痹啊,吴邪心说,还有三美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紧接着胖子的声音在远处响了起来“天真天真醒了是不是”
黑瞎子继续道“你身上全是小哥的血,他没多少血再给你了,你消停点吧。”
说着他折断了几根柴火,填进篝火里“你还是点子准的,能找到那条路。”
吴邪又断断续续地昏迷了三天,然后基本恢复了体力,身上的皮肤也在逐渐愈合。
他靠坐在篝火边,打量着四周。
篝火很暖和,这是一个之前看到的地下空间,在篝火下显得很温馨,只是味道并不好闻。他们此时在第二层,在这一层穿上用干草树枝和淤泥做的保护衣,上到上一层,然后再去到外面,打开入口的瞬间,毒气涌入只会进入到第一层,少量的毒气满满会在第一层被淤泥中合。
闷油瓶的身体很虚弱,一直靠在墙边。吴邪看着他,他看着地,几乎一动不动。吴邪想和他说话,被黑眼镜阻止,黑眼镜说“让他睡。不是一时半会能缓过来的。”
刘丧、白蛇和坎肩都还没有醒过来。他们用的是从吴邪身上刮剩下的血泥,效果没有那么好。
吴邪移动目光,看到坐在角落里的虞唱晚。她的脸色也不好看,一方面,黑瞎子和吴邪说,她下来的时候伤得也很惨,和他们不一样,她身上还有焦老板的人留下的刀伤,一方面,她在内疚到底没有看住小哥,他还是放了血。
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虞唱晚抬起头来,和吴邪对视了一下。
对视的那一瞬间吴邪心里涌上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又愤怒又心疼,同时还包含着深深的无力和愧疚。但他知道,自己所有的焦虑都不见了。
虞唱晚顺着吴邪的目光下移,看到自己腹部的伤口位置,感到一阵心虚。
她心里也压着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见到吴邪成功到达这里的巨大喜悦、面临种种险境却无法和最亲近的人说明真相的压力,还有此时又一次背着他受伤的心虚,各种情绪在她心里碰撞。
一股属于小女生的冲动涌了上来,她突然很想发泄一下。
还可以趁机把锅甩给江子算。
吴邪站起身慢慢向她走过来,脸色很不好看。
虞唱晚仰着头,立即开口道“你以前的眼光真的很不怎么样,一点都不如我。她弟弟害得我们都好惨。”
这句火药味十足的话一出,剩下的人,除了闭着眼睛休息的小哥,全部把目光放在了她身上。
胖子手里拿着干粮,停止了咀嚼的动作。黑瞎子饶有兴趣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吴邪。黎簇的神情却莫名恐慌起来,似乎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