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唱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简直可以说是头昏脑涨、浑身酸痛。她从床上爬起来,裹上吴邪的外套,浑浑噩噩地摸到卫生间。在门口的时候,她垂着脑袋,无意间听到了里面两个人的交谈声。
“咦,小邪,怎么一大早起来就洗衣服”是吴邪妈妈的声音,她很惊讶地问,“呀,这洗衣机里是什么”
“是床单。”吴邪对答如流,声音不急不缓,“昨天晚上晚晚的生理期突然到了,不小心把床单和衣服弄脏了。”
吴邪妈妈发出了然的声音。随即她推门出来,看到门外冻得哆哆嗦嗦的虞唱晚,开心地招呼她“晚晚起来啦辛苦了啊,午饭马上就好,等下来吃哦。”
虞唱晚推开卫生间的门。吴邪正低着头,很认真地在洗她的内衣裤。他从镜子里看到来人是她,不由自主地对她温柔一笑,带着一丝小小的卖弄和得意“我聪明吧我妈问我的问题,我一下子就糊弄过去了。”
这个理由可谓是天衣无缝,他在心里为自己点了个赞。
虞唱晚从身后环住吴邪的腰,用自己的脑袋在他后背上撞了几下“很聪明,如果你没有也洗你自己的内裤的话。”
吴邪一愣,转过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洗好晾在一旁的自己的内裤。虞唱晚捂着脸说“所以如果真的是我来姨妈,为什么你的内裤也要洗呢”
吴邪妈妈是什么人,肯定早就看穿了,刚才和她说的那一句“辛苦了啊”就是在逗她呢虞唱晚觉得自己的老脸热了又热,红了又红。
吴邪到底年纪更大一些,脸皮没有那么薄,难得看到小姑娘害羞的样子,觉得可爱得不得了,凑过来亲了亲她的脸“怕什么,我们是合法夫妻。你来洗漱,我洗完这些,我们一起去吃饭。我爸一早上起来就开始张罗了,不知道做了什么好吃的。”
新年的余温很快消散在南方没有暖气的冬天和年后大家陆续复工的哀叹中。
虞唱晚是在二月底得知自己怀孕的。这个过程其实并不像小说和电视剧里那样当事人本来根本没有往这个方面想,因为食欲不振和干呕,经过外人提醒,才想起来有这个可能。
她的生理期一向很准时,再加上也有心理准备,所以在姨妈出走的第二个月就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去医院做了体检。
那时她刚好在外地出差,等回到家里的时候,又离吴邪的生日很近了。所以她就是在吴邪过生日那一天,作为生日礼物把这个消息告知了他。
大概在同一时间,她就开始剧烈地孕吐。
吴邪还来不及体会兴奋、紧张之类的情感就开始手足无措地给他老娘打电话,开门见山地说“妈,晚晚怀孕了。”
电话那头的吴妈妈吸了口气,开始骂他“臭小子就是不靠谱,你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你媳妇的别的事情胡闹也就罢了,这种事你也胡来我还以为你们做好措施了你知不知道流产对身体伤害有多大有可能落下病根的。你这个臭小子”
吴邪擦了擦头上的汗,无奈道“妈,别骂了,我们是决定要这个孩子的。我打来电话就是想问问您,晚晚现在孕吐得特别厉害,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缓解妊娠反应”
这是没办法的。吴妈妈当即表示要搬去照顾宝贝晚晚。吴邪捏了捏眉心,叹气道“算了吧,那样晚晚会更紧张的。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办法,那我来照顾就行,她喜欢吃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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