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小少爷简直有点怀疑人生“叔”
周婶也跟着瞎添乱,提醒道“小唐你忘了吗他就是我给你说过的那个人,那天救你的那个”
不提还好,一提郁唐就想起那天她是怎么描述的,什么嘴对嘴吹气,还给他换衣裳,脸顿时就绿了。
往常吴叔周婶都是站他这边的,现如今却双双倒戈,以前来的人要么战战兢兢要么恭恭敬敬,他从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一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气得说不出话来,那不长眼的偏还往他面前凑,像是存心作弄他。
“小白眼狼,我们这算是第三面了吧,你是真不记得我还是装不记得”
郁唐有点脸盲,但对姓裴的也不至于完全没印象,他只是不想承认,好像承认了就会输口气似的。何况这人还是郁崇安派来的,他光是想想就恶心,于是指着大门的方向咬牙切齿“谁他妈记得你给我滚出去”
裴疏语重心长“我说小同志,怎么动不动就骂人呢”
郁唐很反感他的嬉皮笑脸,简直想一巴掌糊他脸上,拍着轮椅吼“我他妈让你滚”一着急吼得太狠,感冒又没好,这一声就吼劈了嗓子,咳得惊天动地。
周婶急急忙忙倒水去了,姓裴的在给他拍背,郁唐突然生出一股子委屈来,也不知是咳的还是怎么样,眼圈刷一下就红了。
拍背的手顿住了,裴疏在他面前蹲下身,眼睛注视着他,问“怎么了别哭啊,跟个小姑娘似的”
谁他妈要哭了你他妈才是小姑娘
他使劲把人一推,调转轮椅回卧房,很大力地摔上房门,震得墙皮都抖三抖。
不出所料郁唐又发烧了,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时冷时热难受至极。
他听见有人在床边窃窃私语,想叫他们走,可是眼睛睁不开,喉咙也发不出声音来。然后有人把他抱起来,往嘴里塞了很苦的东西,想要吐掉,那人却捏住他脸颊,强迫他吞了下去,他反抗无门,只能无声地骂了几句。
他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不知过去多久,他被热醒了,醒来的时候浑身酸软,衣服都被汗浸透,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嗓子干得冒青烟,他端起床头柜上的水喝了一大口,嘴巴里还是很苦,便拉开抽屉,拿出那个铁皮盒子,从里面挑了颗粉色的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一连嚼了好几颗,甜甜的水蜜桃味终于把苦涩压了下去,习惯性地抱着盒子坐床上发呆,久久没回魂。
门被轻轻推开,周婶见他醒了,走过来把粥放下,摸了下他额头,立时松口气“退烧了。”随即又开始唠叨,“这次退得还挺快,明明是一样的药,之前的吃了怎么没效果不会是买到假药了吧都怪吴老头,买东西马马虎虎,说了好几次就是不听”
郁唐耳朵嗡嗡嗡响,打断她“婶,我想洗澡。”
周婶皱起眉,想和他打个商量“你刚退烧,先将就一晚,明天再洗”
郁唐心说全身都黏糊糊的难受死了,不可能将就,遂任性地重复“我要洗澡。”
周婶露出为难的神色,就听门外有人说“要洗澡”
郁唐抬头看去,就见姓裴的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一脸痞气,于是背上无形的毛瞬间炸起,指着他问吴婶“他怎么还在”
吴婶小心翼翼,边说边观察他情绪“小裴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简简单单一句话,郁唐却眼前一黑,居然还要住下来还他妈要住下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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