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穿黑色皮衣,每次作案前,都是这样缓缓逼近目标,好似围猎的狼,胜券在握,无论猎物如何挣扎,都能轻而易举地残酷撕碎。
剩下的是个机灵人,团战一直站后排,见裴疏过去,立刻转身逃。
裴大步上前,哥俩好似的勾住他脖颈,温和地笑“别紧张嘛,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那人大概是横惯了,被人这样压制性地勾着,狠劲立马就上来了,挣扎“你他妈算老几快放手”
可裴疏的手就是铁钳,他根本挣不开,被拖得踉踉跄跄,只能口不择言骂。
裴疏毫不理会他的污言秽语,径直勾着他的脖子来到车前,突然“砰”一声,把他的脸按在了车上。
“刚才那酒瓶是你砸的吧。”
“是老子砸的又怎么样a”流氓疼得嘶气,骂完裴疏,又扯着嗓子咒队友“都他妈死了吗不会来帮我”
可惜没人动,酒肉朋友最不靠谱,一拍就散。
郁唐的角度,只能看到裴疏笼在阴影里的半张脸,明明微笑着,但怎么看都透着股狠戾,更像冷血杀手了。
裴疏“道个歉呗。”
流氓面子里子都喂了狗,色厉内荏充门面“道歉老子道上有人,收拾你跟收拾条狗似的你算什么东西”
裴疏嗓音懒懒的“我啊,保镖。”
郁唐好奇那人怎么还能这样嚣张,往窗外探了下头,正好和流氓对上眼,距离太近,立时就被辣了眼。
流氓或许是以前见过他,立马借题发挥,口不择言“原来是这个死瘸子的保镖啊,我还以为你多大本事,这瘸子长成这样还开酒吧,别是个卖屁股的吧”
“咔。”
很轻,但郁唐听见了,也清楚这是手腕脱臼的声音。
“啊”流氓杀猪似的尖叫起来,紧接着像是被堵住了嘴,呜呜地发不出声音。
裴疏手上用力,摁着他后脑勺,让他嘴贴在车身上滚了一圈,表情阴冷漠然。
不得不说姓裴的冷着脸不说话的时候,有种狠戾的压迫感,莫名让人有些兴奋。
大概磕到了玻璃碴,流氓满嘴是血说不出话,怨毒地瞪着他。
裴疏不闪不避,倏而皱眉“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话落往保安站的方向挥手,“来两个人。”
唯一闲着的刘东精神一震,拉了拉最近的陈松,“松哥,咱俩上。”
陈松没动。
刘东疑惑地转头,发现陈松直勾勾地看着v,一脸玄幻。
啥情况,被震撼住了不会吧。
“来人,没听见吗”裴疏等不耐烦了。
刘东还想说什么,就见陈松条件反射般挺胸收腹,两手握拳往腰间一并,小跑着过去,标准无比地立正。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