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拍了下他的肩,往酒吧门一抬下巴“进去吧。”
他们一起往酒吧里走,裴疏随口闲聊“你是这里的安保队长”
“嗯,三个月前来的。”
“我记得你之前说要回老家做生意,怎么来这儿了”
陈松默了片刻,声音低下去“去年家里出了点事,我爸又病了,欠了很多钱。”
裴疏脚步一顿“要帮忙吗”好歹是自己带过的兵,怎么也得帮一帮。
陈松摇头“钱已经还上了,我爸身体也好转很多。”
还上了有几分本事嘛,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兵
裴疏非常欣慰“那就好,不过你以后别叫我教官了,喊名字,疏哥也行。”
陈松很上道“疏哥。”
“嗯。”裴疏往卡座那边瞟了眼,他的小老板正坐着发呆,面前放了一大杯果汁,刚想过去,兜里的手机就跟着舞池里的人蹦哒起来了。
一看来电显示,团花
他迅速对陈松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帮忙看着点小老板,然后转身大步走出酒吧,往马路牙子上一坐,接通电话“喂,团花。”
陶女士一向耳朵灵,隔着电磁波都能听见他这边的声音,幽幽道“哟,搁哪个角落醉生梦死呢半天才接电话。”
裴疏捋了把头发“跟朋友喝酒呢。”
团花最擅长揭短,嘴巴不饶人“还能喝酒啊,不错,比你之前要死不活的样子强。”
“妈”裴疏抚额,旋即想起他爹,问“老裴还气我吗”
“气着呢,你说你那么大人了,咋还跟小孩子似的,想一出是一出”团花数落了一通,转而又安慰道“不过你自己也清楚,没他签字,你怎么可能退的了伍他也就是气一时,再过段时间就消了。”
裴疏稍放下心,又跟团花聊了会儿,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找对象上。
团花恨铁不成钢“你都奔三了以前在部队是没机会,现在出来了你还给我演什么十八罗汉”
什么叫出来了搞得好像他以前在劳改似的。
裴疏一个头两个大,换了只手拿手机,敷衍“你儿子今年才26,正是大好年华,先立业再成家。”
团花精准打击“那你立业了吗”
裴疏讪讪“这不是准备着吗”
“行。”团花说,“你只要记着,老裴家不养窝囊废。”
裴疏默了默,忽然念起他那小妹妹,问“月儿呢”
“都这个点了,月儿早睡了。”
裴疏一看手表,这才发现都快11点了,时间过得真快,“你怎么还不睡你的美容觉”以往这个时候团花早该睡了。
团花声音懒洋洋的“今儿个我掐指一算,估摸着有人想我,就打个电话,免得某人睡不着。”
裴疏的脸顿时有点挂不住,团花这是在拐着弯骂他不想家呢,他这几天忙着跟小少爷斗法找乐子,忘了往家里打电话。
正想说点什么,团花话音一转,语重心长“儿子,我和你爸年纪大了,你做什么都悠着点,别让我们担心。”
一句话让裴疏心脏一疼,愧疚的种子扎了根,野草般疯狂生长。
他从小就浑,没让爸妈少操心,本来想着他进了部队后他们能省心些,可他后来进了x大队,执行的是最危险的任务,面对最穷凶极恶的敌人。他每次出任务他们都特别担心,但又要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怕他分心。
尤其是半年前,他出那个跨境任务回来,生理和心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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