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清晰起来。
“今日下午,安唐集团董事携夫人拜访本市金阳孤儿院”
听到安唐集团这熟悉的字眼,裴疏转头,电视屏幕里正是他那天见过的郁董,而他手里挽着的女人也很眼熟,只不过此刻光鲜亮丽,毫无憔悴态。
他们是夫妻
丁洋也看见了,这人哪儿都好,就是嘴比较碎,尤其是喝完酒后,就爱唠些市井八卦,立马就指着屏幕里的女人,说“瞧见没,这就是小三的典范了。”
裴疏挑眉,不用抛砖,丁洋就自个儿把玉就摆出来了。
“我跟你们说个八卦啊,关于安唐集团的,这郁崇安吧看着像模像样的,其实也就是个抛妻弃子的人渣,嗝”他打了个酒嗝,“这位郁夫人呢,小三逼死原配成功上位,不过她自己家也是豪门,真不知道怎么想的,偏要破坏人家庭。”
“她自己没有孩子,近些年就专心搞慈善,不知道是亏心呢还是真热爱慈善事业”
裴疏的眉拧了起来,他曾经以为郁唐是私生子之类,但后面又觉得不像,现在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他想起郁唐,想起他阴郁、暴躁,但同时又脆弱无比的脸,心里的感受有点微妙。
电视里的播报还在继续,是记者在采访“董事夫人,听说您娘家的昀旸集团最近资金出了些问题,那么作为安唐的女主人,您是否会请求丈夫的帮助呢”
“我想这个问题由我来答会更好。”郁崇安彬彬有礼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昀旸是我妻子父兄的心血,现在他们遇到了困难,不论是作为女婿,还是做为合作伙伴,安唐都应该出手,帮他们度过难关”
他话说得非常漂亮,现场的工作人员都在夸,什么伉俪情深有情有义,气氛和谐极了。
裴疏眯了眯眼,觉得有些讽刺。
“疏哥,疏哥”有人在叫他。
裴疏回魂,丁洋已经去厕所放过一通水了,清醒不少“提到这个,我突然想起来,你现在是在做郁家小子的保镖吧。”
“嗯。”裴疏点头。
丁洋很好奇,一脸八卦“那小子是不是特能疯特难搞”
“还行吧,怎么这样说”
丁洋抹了把脸,似乎纠结了一下,见小方和陈松醉得差不多了,搭着裴疏肩膀走到一旁,小声说“我跟你讲件事啊。”
裴疏斜睨着他“说。”
“我也是听隔壁交警大队提过一嘴,说是半年前市外盘山公路上出了场车祸,一辆阿斯顿马丁撞了护栏,差一点就翻下山崖。”
裴疏心里一紧,“然后呢”
“就很奇怪,车是直直地撞过去的,如果不是因为失控,就是驾驶员特意踩着油门轰过去的,但是临到头又踩了刹车。要不是车性能够好,且那护栏刚加固过,铁定坠崖。”
“听他们说光是那刹车痕就够吓人的,半个车头都瘪了,又是在盘山公路,当晚还下过雨,等交警赶到的时候都过去几个小时了,都以为驾驶员活不了了,谁知道救援队打开一看,人还有气呢,大家都惊叹那人是九命猫妖。”
裴疏垂了下眸,顿时就猜到了。
洋子眉峰微蹙,满脸感叹地继续说“你肯定猜到了吧,驾驶员就是郁家那小子,这车祸说是他们那种人家的阴谋算计吧,痕检出来又不像。说是他自杀吧,但你说自杀的人为什么能有那么强的求生欲”
裴疏不说话,突然有些食不知味。
丁洋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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