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把德拉科送到医疗翼。
可是他现在高我太多,我背也不是,抱也不是,更不能把他拖在地上。而且还害怕自己的动作幅度太大导致他伤口继续往外喷血。
“他暂时死不了。”斯内普脸色铁青,“不过你再这么拖延下去会更糟糕。”
我本来就已经很慌了,被斯内普这么一说紧张的快哭出来了。
“教授,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斯内普用魔杖让德拉科慢慢漂浮起来。
“告诉庞费雷夫人准备些白鲜。”他说,然后转身向哈利走去。
我赶紧掏出魔杖,操控着德拉科向门外飘去。
身后斯内普愤怒的声音越来越远。
一路上听着德拉科痛苦的呻吟声,我恨不得直接带着他幻影移形,但在城堡里可行不通。
这样太慢了。
我急得不行,但也无可奈何,只能让他在半空中一点点移动。
直到我走进医疗翼的大门,把他扶到靠门的病床上后才松了口气。
庞费雷女士立刻赶了过来,小小的惊呼了一声然后开始检查他的伤口。
“斯内普教授说需要白鲜。”
“白鲜”她思考了片刻,“确实是个好办法,我这就去拿,亲爱的。”说完就匆匆向她的房间走去。
我站在床边,尽量不去看他胸口骇人的血迹。
“我就要死了”他慢慢睁开眼,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着。
“你不会有事的。”我故作镇定的说道,“庞费雷女士会治好你的。”
“死亡也不是太糟糕的事”德拉科抽动了嘴角,似乎笑了一下,“我只希望你能原谅我”他嚅动着苍白的嘴唇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是认真的我马上就要死了”
“胡说什么呢孩子。”这时庞费雷女士走了回来,拿着一个小罐子,上面的标签是“白鲜”。
“他的伤很重吗”
“别担心,亲爱的。”她回答道,“最糟糕也只是留疤而已。”
“那就好。”我松了口气。
庞费雷女士开始给德拉科上药。或许是因为我在场,他紧抿着唇,偶尔忍不住发出几声呻丨吟也会把声音压的低低的。
“我出去一下。”我扔下这句话落荒而逃,跑到了不远处的女盥洗室里。
我需要冷静一下。
可能是刚才太过紧张,现在放松下来,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甚至开始干呕。
我双手撑在洗手池上,低下头深吸一口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连我的手上都沾上了德拉科的血迹。
我拧开水龙头正要洗手,桃金娘突然从水管里冒出来,吓了我一跳。
“他怎么样了”
我犹豫了一下才吐出两个词。“还好。”
“看来他是不会再来看我了。”桃金娘失望的摇摇头,“亏我还挺喜欢他的。”
她的话令我困惑不已,“他经常和你见面”
“当然。他是个很敏感的小男孩。”桃金娘皱起眉,似乎有点惋惜,“他很脆弱,不愿意暴露自己的感情。不过和我在一起不一样,想哭就哭,没人会打扰他。”
“你的意思是他经常哭”
“他是个可怜的孩子。他总是边哭边说完不成任务,会被人杀掉”桃金娘模仿着德拉科的语气让我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
“别说了停下来停下求你别说了”
桃金娘诧异的看着我,我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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