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德拉科身旁,屏住呼吸,下意识抓紧了椅子的椅背边缘,紧紧地盯着冠冕。
可惜想象中它被宝剑劈开而破碎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怎么了”我疑惑的看向德拉科他已经举着宝剑有一会了。
“还没准备好吗”
“不,这很奇怪。”他微微喘着粗气,“我感觉自己的手臂像被钉住了一般,没办法进行下一步动作。”
“宝剑很沉吗”我第一个念头就是他举着宝剑太久了。而且紧张也会使手臂更僵硬。
“放松些。歇会再试试看。”
“好吧。”他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格兰芬多宝剑放回到桌子上,然后在椅子上坐下,活动了一下手腕。
“好些了吗”我担忧的盯着他的手腕。
“这不对劲。”他伸出手扶上额头,“刚才似乎有什么压的我喘不上气。但是当我放下宝剑,压迫感又消失了。”
我立刻紧张起来。
“果然是冠冕的问题。”我说,“这东西简直太邪门了。”
“那它就更不应该被留下来。”德拉科叹了口气,站起身再次拿起宝剑。
“其实你不必将它举的那么高。”我走到他的身边做出一个类似于日本剑道的持刀姿势。这是我在一部麻瓜的电影里看到的片段。
德拉科学着我的姿势双手一前一后握住剑柄放在身前。
“再来一次。”他深吸一口气,向桌上的冠冕冲去。
这一次他明显进步了不少,可惜止步于最后的一秒他手里的宝剑在离拉文克劳冠冕不到六英寸的时候停住了。
在温暖的烛光下,我能清楚的看到泛着寒意的剑刃在微微颤动。
德拉科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从他的面部表情上看,他似乎正在和某种我感知不到的阻力抗争。
我看着他用力的表情,下意识咬紧牙关和他一起使劲。
剑刃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宝剑脱手而出,掉落在厚而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德拉科瘫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气。
我赶紧走到他身边,点亮了魔杖。他的脸色苍白,身体还在发抖。
“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我看着他的模样,手足无措。
“恐惧。无尽的恐惧。”他的脸又苍白了几分,把头埋在双手之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脑海里突然就多出了很多恐怖的画面”他断断续续的说道,“我看到我爸爸死在了阿兹卡班里,我妈妈为了我欺骗神秘人被他杀死。而你也离我而去”
“那不过是幻觉。可怕的幻觉。”我握住他的手。
他的指尖到指肚的位置都很凉,没有一丝温度。
“你看到的都是假的。我向你保证,我不会离开。”我说,“你父亲现在还好好的呆在马尔福庄园里。他和你母亲都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那些是假的。可是画面太真实了,真实的令我恐惧。”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冠冕又低头看向躺在不远处的宝剑,忍不住叹了口气。
魂器真是个可怕的存在。
“我想我可以再试一次。”德拉科踌躇了一会说道。
“你需要休息了。”我打断了他的话,蹲下身用我没受伤的那只手握住剑柄往上提,却差点再次把它摔在地上。
这玩意可真够沉的。
“我来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我费力的拎起宝剑把它放在桌子上。
本来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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