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我所处的角落离他有一定距离,他发火时的语速又太快,我很难听清他在说什么。
这时又有两个食死徒上前和他低声商量了一会,德拉科才渐渐平静下来。他怒气冲冲的一甩提包,大步朝列车走去。
在他一只脚踏上列车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朝身后张望,然后非常迅速的锁定了我的位置他刚刚所站的视觉死角。
“过来。”他做了个口型然后头也不回的迈进了斯莱特林的专属车厢。
汽笛声响起。
我开始有些着急。
“找到了吗,亲爱的”
“再等一下”金妮歉意的笑了一下接着在包里摸索着。
以她手包的大小肯定花不了这么长时间,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也使用了空间无痕伸展咒。
终于,在第三声汽笛声响起之际我接过她递来的双面镜,把它塞进口袋里然后匆匆走上列车。
我刚刚拉开车厢的门走进去就看见德拉科独自一人坐在里面。他的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弓着身子坐着,手里还拿着一个高脚杯。
手提包被他随意的扔在一旁的座椅上。
桌子上还摆着一瓶酒和一只酒杯。
“你今天怎么这么慢”他看了我一眼,语气里有些许的抱怨。
“有点事情耽搁了。”我下意识把手伸进口袋里再次确认双面镜的存在。
“噢。”他闷哼一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脸上露出餍足的神情。
“来一杯吗”他指了指另一只酒杯,笑着问。
可他的笑一点都不自然,我不由得皱起了眉。
“我不记得霍格沃茨特快什么时候开始红酒了。”
我放下箱子走到他身边坐下。
他的脸红红的,呼吸声要比往日里更沉闷。
“我从家里偷偷带出来的。”他摇摇头,脸上露出孩童般狡黠的笑容。
“真的不来一杯吗”他直起身子自顾自倒了一杯递给我然后又给自己续了一杯。
我犹豫了一下接过小小的抿了一口。
不甜,酸中带涩。流入口腔后稍带些烧喉的灼热感。
我母亲曾告诉我,当一款酒酒精度过高而酸度较低时,它就会给人强烈的灼烧感。
看来这瓶酒的度数不会太低。我拿过酒瓶仔细看了看。遗憾的是,上面都是法文,而我的法语词汇量少的可怜。不过瓶身上的品牌标志我曾在法国西部的某个酒庄里见过。
眼看德拉科又要给自己倒第三杯,我赶紧伸手抢走了他的酒杯。
“别喝了,有事说事,喝酒又解决不了问题。”
“我没事。再让我喝一杯嘛。”
经历了变声期后我已经很少能听到他尾音里夹杂着的小奶音了。
虽然这声音勾的我心痒痒,但我并没有妥协。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发热。
“得了吧。你还说你没事,都醉成什么样了。”
“我、没、醉。”他大着舌头说道,生气的噘起嘴。
我被他这副样子弄的哭笑不得。
瞧瞧你,说话都不利索了,一开口还一股酒气。
我在心里嘀咕。但面对如此孩子气的德拉科,我还是尽量展现我最温柔耐心的一面。
“你骗不了我。我非常了解你,德拉科。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他这副样子让我感到惶恐不安,因为他的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的颓废和他五年级的时候如出一辙。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问道,“是神秘人又派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