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一番热烈庆祝后都已疲惫而幸福地入眠了。夜巡的学生和神出鬼没的费尔奇也不可能再出现。
我突然有点怀念从前那种感觉。
“今晚是回你自己房间还是去我那儿”德拉科问,轻轻挥了下魔杖将不远处的碎石移开了些。
“回房间吧。”我说,“我已经太久没回去了。”虽然我知道德拉科的床要比我的更舒服些。
“对了,你父母呢”
“他们回庄园去了。你知道的,那里有很多麻烦事要处理。”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夜很深了。我和德拉科并肩走在漆黑一片的走廊。倦意涌上心头,可头脑却愈发的清晰。
一些奇怪的信息碎片不由自主地充盈了大脑,我却无法抓住关键。索性就放任它们在脑海里畅游。
[他脖子上的伤口似乎要更深一些,还有几个地方结了痂块。德拉科]
[邓布利多给每个人都留下了退路。小天狼星]
[该留下的人,总会一直在的。邓布利多]
我心不在焉地想着,突然心念一动。
这几句看似毫无关联的话串联起来,一股奇异的电流涌遍全身,真相的碎片拼凑在一起,拼图的答案呼之欲出。
或许还有这样一种可能
我停下脚步,愣了几秒之后松开德拉科的手转身朝校长室跑去。
“柏妮丝你去哪”
“我落了点东西,去取一下”
我头也不回地喊道然后继续奔跑。
一直以来,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人类总是被惯性思维所困扰。它往往给予人经验却又妨碍人采用新的方法去思考。
当我们看到斯内普的尸体,下意识就会认为死去的是过去的斯内普。那么来自未来时间段的斯内普也自然会随之不复存在。
如果死去的人并不是被哈利赶跑、还没来得及去见神秘人的斯内普,而是被福克斯眼泪所救、伤口尚未愈合的斯内普呢
我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
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走廊里被放大了数百倍。
我绕过拐角,爬上缺了扶手的楼梯,气喘吁吁地跑回到石兽跟前。
“邓布利多。”
然后飞也似的登上像自动扶梯一样缓慢上升的螺旋形石梯。到了顶上推开门冲进了办公室。
脚步声惊醒了不少画像。他们好奇地睁开眼看着我这个闯入者议论纷纷。
然而我管不了那么多。
屋里没有开灯,我将魔杖咬在嘴里照亮,双手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胡乱摸索。终于找到了那枚硬币造型的门钥匙。
“邓布利多教授”我走到画像前,拼命压抑心中的激动,抬手轻轻敲了敲画框。
“什么事我亲爱的孩子。”他睁开了眼。
我将手里的门钥匙举到他眼前。
“房子的保密人是斯内普吗”
邓布利多沉吟片刻缓缓点了下头。
“谢谢你教授。我想我知道了。”
我握紧了手中的硬币,来回摩擦。
终于,那种熟悉的、钩子在肚脐眼后面猛地向前一钩的感觉如约而至。
我双脚离地飞了起来。眼前的画面扭成一团,什么也看不清,但我却感到莫名的安心。
很快我降落在那座熟悉的木屋前。破天荒地,里面透着橘黄色温暖的光。窗边坐着一个人。模糊的轮廓被屋内柔和的灯光映在窗户上。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想都没想就跑到门口敲响了门。
屋内那人听到动静似乎迟疑了一下。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人起身朝门口走来。
他的脚步声很沉稳,不疾不徐,又似乎很疲惫,心事重重。在寂静的夜里无比清晰。
我屏住呼吸,不由得颤抖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却突然后悔了。
如果不是他怎么办
如果不是那个精通黑魔法魔药学,刻薄毒舌,爱了哈利母亲一辈子却从未说出口,沉默寡言的男人该怎么办
可是,门已经开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