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等我缓过神来,只望见一条黑狗欢跃的背影。
妈蛋
准是小天狼星喝高没跑了
我摸着自己的腰忿忿地想。
就在我发愣的功夫,有人在我面前放了一个小碟子。我抬眼顺着那人的手仰头看去,德拉科正垂眸半蹲在我面前。他背对着夕阳,身形被勾勒出一层模糊的金边。脸色晦暗。
我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下意识弓起身子竖起尾巴,进入标准的防御状态。
“你是不是饿了”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一时间拿不准主意。
他轻轻哼了一声。
“饿了还不承认。我观察你有一会了。”
“吃吧。”他把碟子举到我的眼前。
我盯着上面的几片薄肉片和少许水果沙拉陷入了沉思。照理说,我作为阿尼马格斯形态的动物遵循自身欲望接受一份好心人的晚餐并没有任何问题,但眼前这位好心人貌似有点
“不想吃就算了。”德拉科收回碟子,站起身准备离开。
“啊呜”
我的欲望战胜了理智。我放下了自己那该死的羞耻心,用爪子抱住了他的大腿。软软地叫了几声。他这才重新蹲下。
最终我在德拉科的注视下将碟子里的东西一扫而光。自尊心是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反正他也认不出我来,我索性就不要面子。
“啊呜啊呜”我用爪子指着焦糖布丁兴奋地叫着。
德拉科却皱起眉,“狐狸能吃布丁吗”
能能能
我猛地一阵点头,才在德拉科半信半疑的目光下咽下了美味的焦糖布丁。
“这比喂孔雀有意思多了。”他盯着我自言自语道。
怎么能把我和那些趾高气昂、只会琢人的孔雀相提并论
我可比它们高贵的多好不好
我甩甩尾巴,冲德拉科翻了个白眼。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到,反而俯身温柔地抚摸我的皮毛。
被人顺毛的感觉很舒服。可我转念一想,德拉科对一只素不相识的狐狸都能表现出极大的耐心和风度,为什么他就不肯多关心一下他曾经的女朋友呢
我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刚才还因为填饱了肚皮而生出几分雀跃,现在反倒变得低落又埋怨。
我叫了一声,飞快地跑回到长桌底下。任他如何示好,我都不再搭理他。
德拉科逗弄一会看我没有什么反应就无趣地走开了。我则躲在桌下独自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