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你学会阿尼马格斯有他一份功劳。”霍拉斯笑眯眯地说着从罐子里取出一片菠萝蜜饯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点评道。
“不得不说,你对德拉科未免太残忍了些。要知道,新婚夫妻很少像你们这样。他们都恨不能把对方融入骨髓。更别提像你这样整日把丈夫晾在一边的。”
“过度消耗彼此间激情才是件残忍的事。况且我很喜欢我们现在这种状态。”
我不露痕迹地抽出魔杖趁霍拉斯扭头的功夫在他的蜜饯罐子上施放隐形咒。然后带着愉悦的笑容轻拍几下他的肩膀走向实验室。身后很快传来他的嘀咕声。
“我可真是老了,搞不懂你们这群年轻人是怎么想咦,我的菠萝蜜饯呢”
斯拉格霍恩慌忙叫住我。我收敛起脸上的笑转身用无辜的眼神望向他。
“我不知道,霍拉斯。”
“嗯好吧。”斯拉格霍恩皱着眉,前所未有的认真。他迟疑片刻冲我挥挥手。“你去吧,我再找找。”
“祝你生活愉悦,教授。”我背对他坏笑着踏入实验室的门。相信用不了几分钟斯拉格霍恩就会发现他的蜜饯凭空出现在桌子上。或许到时候他还会纳闷一番呢。也可能发现那个持续不了多长时间的隐形咒是出自我手然后在门外边吃蜜饯边吐槽我。
我在摆满坩埚的架子前站住,拿起笔和纸开始记录魔药的计量和变化。突然感到有人从后面环住我的腰。
温热的气息瞬间萦绕包住我悸动的心。德拉科把下巴抵在我的肩上。轻轻蹭了蹭。
“别闹,一边去。”我腾出一只手摸了下他金色柔顺的脑壳。
“没看到我在忙吗”
“辛苦归辛苦,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我不是已经嫁给你了吗”我反问。
“可是我们还缺一场婚礼。一场盛大的婚礼。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放弃你那该死的仪式感吧。我以为你已经从之前的事上吸取到了教训。”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想搞的隆重一点。最好能令你终生难忘。”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摩挲我的腰。
“噢,随你的便吧。”我将他的手从腰上拿开,“现在最重要的事可不是婚礼。”
“我算是知道了。我这个丈夫还比不过一剂魔药。”
德拉科委屈巴巴的语调让我不禁哑然失笑。
“好了,亲爱的。别闹别扭。”我扭头凑过去亲了他一口然后压下嘴角的笑意接着埋头工作。
“这还差不多。”他嘟囔道,乖巧地坐回到一旁的椅子上。
房间里安静极了。
我摆弄着各式器具,耳边是坩埚里魔药翻滚的声音。虽吵闹又枯燥,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因为我知道,在身后还有一个人陪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