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了。
她为陆母治病期间,有人曾劝她不要趟浑水。
那人倒是好心,怕陆母万一出事,陆逊这个锦衣卫蛮横起来要她以命换命。
不少人对锦衣卫都是这个印象蛮横、无理、凶残。只是傅新桃想着,锦衣卫也是人,是人便分好坏,再则病人无辜。她单纯负责治病,其他的事与她无关。
陆逊确实并不是什么坏人。
她帮陆母治好病,陆逊十分感激,亲自登门道谢,还送了许多谢礼。
沈慕的视线在萧衍和陆逊身上打了个转。
他手中扇子继续摇一摇,见傅新桃对他们态度甚为温和,心情不大爽利。
这种不爽利使得沈慕想挫一挫这些锦衣卫的锐气。
却被人先一步截断未出口的话。
陆逊看着沈慕“沈六少爷,我们指挥使有话问你。”
听言,打开的洒金川扇被重新收起,沈慕淡定挑眉反问“什么意思”
陆逊道“六少爷昨天在何处过夜的”
沈慕一噎,看一眼傅新桃,没说话。
陆逊仿若不知,继续问“六少爷昨晚是不是一直在醉香楼”
醉香楼乃是烟柳之地,京都的纨绔子弟们平日大多都爱去那里寻欢作乐。
发现傅新桃此时看向了自己,沈慕“”
不应该是他在傅新桃面前挫一挫这些锦衣卫的锐气吗
怎么变成了锦衣卫反将他一军
“既然诸位大人与沈公子有正事要谈,那小女子便先告退了。”沈慕沉默无言的当口,傅新桃垂眼与众人一福身,偏头示意春雨提上自己的药箱,领着春雨、秋杏一起离开破庙。
沈慕想挽留傅新桃却寻不到挽留的借口。
想追着去,他又被锦衣卫拦下,被堵在这处破庙,半步离不开。
傅新桃的身影渐渐远去,格外不痛快的沈慕失去耐心。
他冲陆逊不耐烦道“在醉香楼过夜又怎么了触犯王法要抓我不成”
“自然不是。”
陆逊哂笑,“只是昨夜同六少爷一桌吃酒的李大人没了,总得查一查。”
李大人没了
沈慕大吃一惊,骇然问“你是说,刑部郎中李永大人”
陆逊挑眉“怎么六少爷还不知道”
沈慕想起数个时辰之前两个人把酒言欢的场景,煞白着一张脸。
陆逊见沈慕这般反应,望向萧衍。
萧衍辨不清神色,对沈慕冷声发问“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辰”
顺利摆脱沈慕,回到傅家,梳洗过后,傅新桃坐在窗棂下休息。
回想起不久前的场景,她止不住笑。
秋杏将一碗桂花藕粉、一碟红豆饼用托盘送到傅新桃面前。把吃食搁在罗汉床榻桌上,见自家小姐笑盈盈,摸不准因由,她也笑着问“小姐怎生这般高兴”
傅新桃接过春雨递来的瓷勺。
她嘴角微翘道“没什么,天气好,心情不错。”
秋杏下意识瞥向窗外。
春日阳光落在院中几株桃树上,枝头如粉色云霞的花朵好似被度上一层金光,熠熠生辉,光彩夺目。
今儿天气确实好。
秋杏又笑“今天瞧着是个做桃花酿的好日子。”
傅新桃吃得两口藕粉,听见秋杏的话,一时停下动作。
略想一想,她吩咐春雨一声“将我前年做的桃花酿新取一坛子出来。”
“是,小姐。”春雨应声去了。
秋杏立在傅新桃身边,好奇发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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