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裂的查克拉线飞速咬合,像是被人用无形的针线重新缝织,巨大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鼬沉下脸。
这种手段近乎邪门。
而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看到女人的表情像是变了。事实上她的笑容依旧秀丽温婉,即便是被开肠破肚嘴角还是上翘,可眼角却似乎要淌下泪来。
所有人站在祭坛上,顺着树冠上的果实围成一个圆圈。
延新晋邪神教成员年茫然地夹杂在黑袍蝙蝠之间,现在正在进行第二项聚会活动。
第七次永生实验。
听名字实在非常邪乎,但自延年知道松枝清显这种千年妖怪的存在后,也不敢嘲笑他们的异想天开。
作为本次实验对象的飞段站在藤树的起始点,脚边朦朦的莹光映亮他神采飞扬的脸。
他兴奋地挥手“嘿,我准备好了快点开始吧”
人群中有人开始念诵着什么。
很古怪急促的短音节,延年听不明白,而其他人却在这一刻摘掉了兜帽,露出一张张同样激动又狂热的面孔。
延年不动声色转眼珠,将这些邪教徒的脸一一记下。
然后他忽得顿住了。
人群中,戴着银制项链、领口镶着红条、地位非凡的主持者这位风度翩翩、头发银白的老头子撞上他的目光,像是见到了多年未谋面的老朋友那样,微微笑着颔首。
五雷轰顶霹雳作响,延年被炸得一个激灵,他犹记得自己顶着“川木靖彦”的化名,凡有点常识的人都该知道他图谋不轨
但是这个邪教头头笑得如沐春风,好像看见了亲生儿子。
即便在这种危机关头延年仍不忘木叶忍者的风骨,他一面云淡风轻地回以微笑,一面双手背在身后开始掐诀。
“摩西摩西,莲君,在吗,紧急情况”
隔了好半天莲也没有回应。
想必是信号不好。
延年被耳边蚊子嗡嗡的念经声吵得头疼,他气得半死,焦急地前后左右微微挪动寻找信号。
“摩西摩西,吉田修一是邪教头子,怕情况有变,我需要支援。”
信号却彻底断了。
随之断掉的是念经声,所有人整齐划一地伸出左手,起始者拿出一柄银色小刀割破手腕,然后逆时针传递着。
延年“”
他一贯鄙视自残行为,现在却不得不照做。
一滴滴血液坠入深槽之中。
竟然直直入水沉底,在幽蓝的水里炸开一朵朵小花,而后莹蓝和红混合在一起,逐渐顺着流水蔓延开来。
之前逆流而上,现在顺流而下。
茂盛的藤树渐渐被染了一层血的暗红,斑驳陆离的光被吞没了,这是一株像是从树冠开始渐渐死去的树。
直至根部。
飞段一脚踩进水中,顺着枝叉缓慢地前进。
在踩进血水中的那一刻他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古怪,既像是忍受痛楚,又像是在享受狂欢。
延年的表情也变了,不仅仅是因为这场看似毫无科学依据的“永生实验”。
更是因为这场“永生实验”,居然他妈在奏效
延年一直不明白离火怎么内敛化,但在这一刻他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东西,类似于灵光乍现,心眼里的查克拉欢欣雀跃地涌动起来,竟向第一套回路发起了进军。
行至藤树中部,飞段的身体毫无征兆地从脚底开始变黑,伴随骨头似的白纹穿透皮囊,一寸寸向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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