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掉得到处都是。”
鼬“”
佐助坐到他身边,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佐助小声抱怨说“你最近一直不在家,上个月说好陪我练习手里剑,拖到现在,每回都说下次下次。”
鼬“唔”了一声,道“抱歉,佐助,我遇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问题很棘手,更棘手的是举目四望没有援助。
不倒也不能这么说,但是,他绝不会让他掺和进来。
佐助皱着眉头看他“所以那是什么问题”
鼬摇摇头不说话。
佐助不满地说“你别老是把我当小孩子看,我已经七岁了。”
鼬忍不住笑起来“七岁不是小孩子么”
“可是哥哥你七岁已经是下忍了”
佐助炸毛道“你什么都不告诉我,父亲母亲也是这段时间你每天很晚才回家、很晚才熄灯,你的黑眼圈简直重到没眼看了”
鼬抬手按了按眼眶,随口解释说“是任务太忙了。”
佐助怒气冲冲地瞪他。
“好啦好啦。”他无奈地拉着佐助站起来,哄小孩子似地说“哥哥今天陪你练习手里剑。”
“算了”佐助微恼地拧开他的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忍住了,他把手揣进兜里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鼬有些愕然地看着他的背影,印象中这应该是佐助第一次拒绝他。
不过,这样也好。
今年冬天格外的冷,还不到十二月就下了好几场雪。
“难道说。”
延年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一年前您诓我留长发,就是为了今天”
“师父,我真是我真是太佩服您的老谋深算了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有种当场拿剪子把头发咔嚓掉的冲动。
站在旁边的弦一郎狠狠瞪了他一眼。
松枝清显躲在屏风后笑眯眯地说“巧合而已,我看你是多想了。”
“每六年轮到一次,前年是伊势神宫、去年是火之寺、今年该我们出云神社举办火之国的守节祈福典礼。”
延年心说现在听你一口一个“我们”叫得亲热,平日只当出云神社是自家前花园
“我的所有弟子里面唯独你是长头发,就只好派你当代表啦。”松枝清显道“只是在街上溜达两圈,不算困难吧。”
延年指了指弦一郎“我觉得也可以戴假发。”
弦一郎“”
“我听师父的安排。”他垂头说。
“也好。”松枝清显轻快地拍手“这还是我们弦一郎第一次下山,栗旬君你要好好照顾他。”
延年心中微微一动,侧头看面无表情的弦一郎,突然觉得他真是一个毫无见识的小可怜儿,一时心软便应承了一句“好吧。”
不过很快他就后悔了。
守节日当晚他俩擦着大红胭脂、穿着红彤彤圆滚滚的童子服,混迹在喜庆的迎新队伍里。
前年财大气粗的伊势神宫搞了盛大的祭天仪式;去年火之寺的光头和尚们敲万人鼓,那个大名鼎鼎的地陆主持表演了一手明王怒相;今年出云神社庙小钱少,非常接地气组织道童游街。
每个道童抱着五谷瓶、把头发编成长辫子,美名其曰传递福旺,于是过往的小孩儿们全叽叽喳喳地围在他们身边、挨个挨个扯他们的辫子。
延年不胜其烦,干脆把辫子叼在嘴里,扯着弦一郎打算跑路。
他去拉弦一郎的袖子,不经意触到他的手,竟冻得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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