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凑过来一下,我有一个策略。”
“你喘息得很厉害啊,还有胜算么”再不斩冷笑,愤怒得额间青筋暴起。
“如此,我也陪你们玩腻忍者游戏了。”
最后半截声音扭曲在了风里,再不斩再次瞬身出现时,单拳猛击佐助小腹。
突起的中指骨精准命中了横膈膜位置,那里分布着大量神经,剧痛令佐助连惨哼都发不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再不斩接上凶猛的肘击,伴随着清晰的骨裂声音,佐助满目狰狞地唠出大口血。
鸣人几乎目眦尽裂,他结印喝道“影分身之术”
眨眼间百来个鸣人填满了草地空隙,密密麻麻挤得像是沙丁鱼罐头,他们铺天盖地朝再不斩扑去企图每人刺上一刀或者挥出一拳。
然而再不斩绝非水木老师那样的半吊子,大刀横斩顺劈,鸣人的分身们倒飞而出噼里啪啦散作白烟。
延年眼尖地瞅见某个幸存儿从背包里掏出什么抛给佐助,刀刃寒光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弯月弧。
那是一柄四翼风魔手里剑。
手里剑入手的一刻佐助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收敛住嘴角上翘的弧度,再不斩嗤笑一声“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没用。”
佐助面上冷冷的没有表情,他再度腾空跃起旋身投掷,一面念道“风魔手里剑影风车”
延年立即认出了这一宇智波家传绝学,虽说曾经的鼬并不经常使用风魔手里剑,然而出手便是一击必杀。
再不斩右手捏着刀柄预备格挡,不料恐怖的钢铁风车在身前虚晃一枪,错开他径直向水面上的本体一号飞去。
本体的左手操控水牢之术无法动弹,却并未流露慌张的神色,交错而过间一号精准地捏紧中心圆环,瞬间止住了钢铁风车汹涌的来势。
不过所谓影风车,便是手里剑的影子里还藏有另一柄手里剑。
第二轮钢铁风车的运动弧度更加诡异,再不斩心头一跳,凭借野兽般的运动神经一跃而起,刀刃擦着脚底飘过,但终究是躲过了。
眼见手段尽出的所有攻击全部落空,延年不由叹惋一声可惜,千代洵却道“没完呢。”
水面仍旧处于飞行状态的手里剑“嘭”得一声炸成白团,与此同时寒芒震荡着烟雾闪出,再不斩呼吸一窒,只见狼狈坠湖的金毛小子向他露出得意至极的笑。
在解除变形术后,鸣人投掷的苦无算得上凝结了前小半生所有训练的心血,那柄正朝命门的苦无角度相当刁钻,几乎没留思索时间,再不斩左手从水牢球中抽回、折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被戳爆眼睛的结局。
然而苦无还是在他脸上强硬地留下经过痕迹,眼睑处传来细微的刺疼,再不斩怒无可赦,挥舞右手紧捏的风魔手里剑朝鸣人狠狠掷去。
他的呵斥几近破音“你这个臭小鬼”
凌厉的白色弧线骤然撞上了刀背的应力点。
火光四溅、风魔手里剑被挑飞出去,直至冷风割面,再不斩才意识到一气呵成的攻击已经近在眼前了,他瞬身倒退,肃目凝视着在河面上突兀现身的青年。
自栗发青年现身的一刻,磅礴的盛怒便在河面上翻滚,浑身湿漉漉的卡卡西从破碎的水球里钻出来,见寒光扑面,延年剑尖向下冷声道“你去看看他们的伤,这里交给我。”
死鱼眼得到威仪的指示,乐得少打一架,屁颠屁颠架着鸣人上岸,甚至没忘记把千代洵也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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