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跳动了
柳春风不知他的心思,一手拉着他,挡身上去,对老头笑了笑“非也我只是看仙人身姿不凡,像是那些仙门世家的高人,小子惶恐,斗胆想让仙人为我算上一卦,不知仙人可否成全小子心愿”
他话语诚恳,说到激动,甚至抓住了老头的手,老道一愣,看着搭在自己鸡爪子上的手,有些懵圈。
有道是,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要想不挨刀,那是开玩笑。
老道作为一个老前辈,怎么可能没在江湖上挨过刀,他走南闯北,斗过来砸场子的王八蛋,虐过非不信命的臭石头,经验丰富,眼神毒辣眼前这个小伙子长的好看,普通人瞧过去,只觉得这是一个长相好看眼神真诚的青年才俊,直叫小姐夫人看了双颊通红,心脏砰砰直跳下,是断不能相信他会骗人的。
但师父他是普通人吗不,师父可是挨过刀的老江湖
老江湖看人看的多了,火眼金睛,一瞅他那不怀好意转悠的眼珠子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这种人,绝对就是那种闲的无聊来砸招牌的王八蛋。
但有一句话说得好,要想过来忽悠师父,就要有被师父反忽悠的觉悟。
他冷笑一声“算你有眼光你可知我是何人”
柳春风虚心请教“何人”
那老头左看又看,给柳春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来,走到一个僻静处,才意有所指的一抬下巴,转向蓝天,慢慢捋了捋胡子“喏自在,逍遥。”
柳春风没忍住,一声喷笑。
他察觉笑场,连忙拿袖子遮住嘴巴,咳嗽一声,肃然点头“原来如此前辈竟是逍遥派的高人”
老道沉吟不语,只作默认。
柳春风嘿然还逍遥派他还是白鹭阁的呢
在各数修仙门派漫长的历史上,逍遥派的存在并不能算悠久,却也延续了几代,作为一个无名小派,半死不活的存活了几百年,一直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事迹。
直到百年前,忽然爆发了一场大战。逍遥派的掌门率领逍遥派,在众多门派中杀出一条血路,在大战中拿下奇功,就此逍遥派一路发光发热,后来居上,一举跃为修仙门派中屈指可数的修仙大派。
如今要说可以与之并立的,也只有另一个年代悠久底蕴深厚的白鹭阁了。
就跟随口就说我上的清华北大一样,这老道真是大言不惭,个子不高,口气倒是很大
柳春风心底嘻然,捣蛋看热闹的心更重,手在袖子一摸,随意变出个金灿灿的元宝,直直奉上,口中依然恭敬“柳某最近似是厄运缠身,耽误好大的事,还请前辈指教一二。还有这钱包,柳某也从那个小贼身上替您取回来了。”
那老道乍见元宝,眼睛都直了,道着“俗物,俗物”,半真半假的推拒半天,还是被柳春风塞了过来,偷偷藏在袖里一捏,一道印子留下哎呦我的娘亲这,这,这居然是真的
他心中大喜,几乎被天降的馅饼砸昏了头,忙把金元宝塞入兜里,用那鸡爪子抓着柳春风的手,远远近近来回看了半天,最后一摇头“我本不轻易给人算命,但见你与我有缘,这惯例倒也不是不能一破。唉公子你眉目带煞,我观你是命运坎坷之相啊”
柳春风如遇知音,点头如小鸡啄米“对,您说的对”
那老道张口又说“唔,寻常之人,也许没法子解,但索性你遇到了我,我观咱俩有缘,便赠你一物,喏,这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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