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仔细了。”孟乾威语气里有了不耐烦,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亓凛污蔑了他什么。
无需多言,扎堆的学生成功引起了日常巡视教学楼的赵广平的注意,他背着手,人未到,话先达“十五班门口那群人,干什么呢想聚众唠嗑我给你们假条回家唠去,一个周起步足够了吧”
老赵的话有足够的震慑力,别班吃瓜群众纷纷作鸟兽状退散,迅速回到自己应在的位置,认真严肃地搞卫生,让一路走过来的赵广平都有点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十五班门外还站着的三个人及里面的男生让他打消了对自己的质疑,亓凛和郁野他光看身形就能从一众学生里辨别出来。
前者是事儿精,虽然高一来学校次数不多,但几乎每次来都要去他那里报道一次,后者是因为高一选科的事儿,除了他的家属不时念叨,跟他关系挺好的郁野高一历史老师跟他一起喝酒的时候也会提起。
至于第三个赵广平把目光投向亓凛身旁的微胖男生,脑子里没有关于他的印象,应该是中规中矩的学生。
此时,被老赵犀利眼神直视,“中规中矩”的孙乐霖脊背冒了层冷汗,他不跟亓凛、郁野、方况他们似的,他也就嘴上厉害,人其实怂的一批,被老赵注视着能做到面不改色就已经十分优秀了。
“你,说说怎么回事”赵广平抬了抬下巴,示意孙乐霖说话。
孙乐霖手里还握着四块抹布,感觉手心都有冒汗的趋势,他咽了口唾沫,开口说“大概,是这样子的”
“郁野同学非常认真仔细地擦干净了玻璃,可里面那个孟乾威故意把水泼在了玻璃上,毁坏了郁野同学的劳动成果,并且还没有丝毫悔改之心。”
“我和亓凛同学正好从楼上往下走看见了孟乾威欺负郁野同学的一幕,亓凛同学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为他的同桌打抱不平。”
“”
孙乐霖说着说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话越来越跑偏,到了最后,亓凛在一旁听着都有种自己是梁山好汉的感觉,曲了曲胳膊肘拐了孙乐霖一下。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孙乐霖说完,感觉手里的抹布都潮了很多。
赵广平看了眼孟乾威,见他一副愤愤不甘的样子,问“孟乾威,你有什么想补充的”
“有,老师,我认为,孙乐霖刚才就是在污蔑人,我”
“老师,广播站的李老师让您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方况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孟乾威的话,他臂弯里抱着一小摞红色纸,看样子是学校里发的那种通知类的单子。
赵广平点了下头,说“行了,都别揪着这点小事不放了,孟乾威,你负责把玻璃重新擦干净,跟郁野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说完,他就迈着不算长的腿往楼下走,没一会儿就消失在楼道。
郁野最后看了眼孟乾威,对方脸上明晃晃写着不甘,他垂了垂眼睫,绕过方况进了班。
如果不是刚才亓凛为他说话,他大概会不追究孟乾威的错,他性格如此,既然对方道歉了,不管是不是真心的,他都不会再追究。
其实,因为这种性格,他吃过不少亏,但他懒得跟别人计较,小亏无碍。
这次被人维护,算是头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