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冷白瘦削,靠上一点的一片深红色就显得格外醒目,有一小片隐隐泛着青。
郁野放下衣边,看着镜中的自己,和那双总是透着清冷疏离的眼睛对上视线,沉默几秒,推门出去。
因为他和郁森的体质都不算很好,他卧室的柜子里经常备着药,但没有跌打损伤的药。
重新躺回床上,郁野看了眼天花板,垂下眼皮,侧身蜷着入睡。
闹钟没响,郁野倏地从浅寐中惊醒,他微微瞪圆了眼睛,略有失焦。
直到“嘀嘀嘀”的闹铃声响起,他才回神般眨了下眼睛,垂了垂眼睫,用手撑着起来。
摁掉闹铃,郁野抓了把头发,深呼一口气,又静静坐了一小会儿,然后把脸埋进手掌。
明明已经过去了很久,可梦里却真实得可怕,好像他从来没有逃离开那间昏暗的卧室,从来没有被那人放过。
一种虚脱感让他蜷起身,像一只刺猬般竖起了尖尖的利刺,把柔软的肉藏得严严实实,不允许任何人窥探他的内心。
“哥”
伴着敲门声,郁森的声音传进来,他连忙起身去开门。
小姑娘站在门外,她身上穿着粉兔子睡衣,整个人看起来乖乖巧巧。
郁野示意她进来,轻声问“怎么了”
“哥,你今晚还回来吃饭吗”郁森坐在床边,仰了仰头看着郁野,眼神清澈。
郁野没立即说话,他揉了下郁森的头发,说“我下午问问老师,可以的话我就回来。”
郁森需要听他讲着故事才能入睡,但茗河一中晚自习要九点四十才放学,回到家快十点,高一郁野跟班主任说明了原因,请了一年的假不上晚自习。
十五分钟后,郁野一边在路上走,一边在在心里思忖着怎么跟孟正川说。
路上人很多,少年模样精致,身段出挑,眉眼间蓄着几分清冷疏离,他的走姿很端正,能一眼从人群中看到他。
虽然经常被人注视,但郁野一直习惯不了,他隐隐加快了步伐,朝校门口走去。
“哎,郁野,你等等我。”
孙乐霖的大嗓门穿过层层杂音响起来,郁野顿了下脚步,侧身往后看。
孙乐霖手里拿着一瓶饮料,圆滚滚的身体在人群间灵活地左右穿过。
“呼,累死我了,不行了,人老了,太难了。”孙乐霖挤到郁野身旁,喘着气,一副“不服老不行”的表情。
郁野看见他到眉毛的刘海湿哒哒的,鼻尖反着光,垂了垂眼睫,从裤袋里拿出纸巾递给他。
孙乐霖接过去道了声谢,两人并排往校门口走。
“哎,郁野,那只狗子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冷不丁的,孙乐霖冒出一句疑问。
不知道为什么,郁野从孙乐霖的话里听出了一种来自对方很自然的认知亓凛和他是绑在一起的。
心里微微别扭了一下,郁野淡色的嘴唇张了张,说“他中午没回家。”
“哦,也正常,狗子就喜欢到处乱蹦,估计是去胖叔那里了,对了,亓凛跟你说过胖叔吗”孙乐霖说着,顺手把纸巾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郁野摇了下头,没再说话,然后听孙乐霖不停嘴地说了一路,对亓凛有了些新的认知。
其实,这段时间的相处,郁野对亓凛的性格已经有了较为清晰的认识,对方是那种很有层次感的性格。
初次见会觉得张扬不羁,熟悉了能觉察出细致周到,甚至有些温柔。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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