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瞧了的,后头还塞了一把钱,打听里头的细故,才知道的。究竟是个什么原委,我哪里知道的”
这故事到了一半,没个收尾的,不由得人不抓耳挠腮。
陈芸本就有意留下宋妈,看茗烟两个巴巴着询问,便往外头一指,笑道“我一个寡妇,也不好出门打听这些个东西。你们要是想知道,就出去往东面走,那里有株大松树的。底下多有些摊子杂耍的,又有街坊老人坐那里说话。这样的大新闻,怕是有好几日嘴好说的。你们只管过去听一听,也就是了。”
茗烟听了,十分动心,扭头看向宋妈,百般磨着相求。
宋妈早瞧见陈芸使的眼色,便打发小丫鬟与他一道出去“罢了,你们去吧。我还有些话,须得与奶奶说的。”说着,定了半个时辰必得回来,就随他们一溜烟儿出去了,自己则看向陈芸“奶奶还有什么话,须得说与我们二爷”
陈芸起身往外头瞧了瞧,又将门紧紧关好了,才又坐回来,叹道“好嫂子,我也真是没法子了先前说得那些,原是外头街坊说的,实在说了,我一个寡妇人家本也不留心那些的。就是再与府上的三爷有些干系,我一概不知不觉的,说这些杂碎事又有什么用处”
“奶奶这意思是”宋妈听得心头直跳,不由也压低了声音“难道奶奶也瞧见了什么”
“可不是,那会儿我也不留心,后头越是想,越是心惊呢。”陈芸低声将贾环藏宝一件道出,声音细微,只凑着耳根说的,又道“这可是官差来之前我瞧见的,足足有一个时辰啊”
宋妈浑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颤声道“这、这真的是”
“这两日我越想越是心惊,后头又听街坊那么说。”陈芸说着说着,眼圈儿都红了,只哽咽道“到底那是府上三爷,我也不敢与旁人说,又不能不与二爷提两句。我嫂子,你可千万不要跟旁人说这个,没得倒要送了我们娘俩儿的小命”
“哪里就到了那地步”宋妈下意识说了一句,脑中却闪过过来时,陈芸说得特地求黛玉外头林府里的仆役过来一件事,自己越想,也越有些心惊起来,再瞧着陈芸面色苍白,神色慌乱的,倒生出几分戚戚然来。
也是因此,停了半晌,宋妈就拉了她的手,道“现今三爷还被老爷管得严实,又经了这么一遭,后头想要再出来,那是千难万难的。再有,我们回去说与二爷那里,也不会提你一句,自然都说是在那里街坊听到的。奶奶放心就是。”
说是这样,她自己却还有些不安,又与陈芸说了一阵仔细小心等话,就立时打发人将茗烟儿他们叫了回来,又道“这好半日的功夫,你们还只管胡闹。现下已是迟了,快随我回去。”
两人忙答应一声,随着宋妈回去。
路上那宋妈特地问了几句,谁知听到了更多不着边际的传言。有说那贾环勇武的,有说他先女干后杀享了艳福的,也有说那燕姐儿动了芳心拐子们自相残杀的等等。旁的也还罢了,与陈芸所说沾边的那些,竟比她说得还离谱。
宋妈听着这些,倒为陈芸安心了些,口里却少不得道“你们听听就罢了,回去不要胡说,叫老爷太太知道了,仔细你们的皮”
茗烟嗳了一声,挥着马鞭子,嘴里叽咕了一阵,却也没法子应承了“妈妈放心,我哪里敢胡说前头二爷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的。被那三爷一状告到老爷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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