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各处都走了一回,将素日不省事好吵嚷生事的都赶出去,这才罢了。
黛玉料不得有这一出,幸而她屋中却都省事儿的,并无旁事,待一干管事的出去,她命人关了院门,各自安歇,回到自己屋中躺下后,却不免与紫鹃道“只怕是袭人当真狠回了一通,不然,太太必不能如此的。”
口中虽这么说,她面上却有些怔忪,似还有些信不真切。
“姑娘且想一想,太太五十许的人,如今统共只剩二爷一个,如何能不关切”紫鹃笑着道“何况二爷读书举业,又是正经的大事。只消袭人回说明白,不消多说一个字,太太自然要留神的。”
黛玉便没言语。
半日过去,她才轻轻吁出一口气,双目微微有些水光,低声道“只为了这一件,就这么大动干戈,往后再有什么牵动了宝玉,只怕又是一场风波。”
“姑娘”紫鹃想到后面抄检大观园,又有撵走晴雯等一干人的事,不由暗暗叹息,却也只得轻声劝慰“究竟也不能说是不公,她们这一阵闹得也忒过。何况后头老太太、太太又得守灵,只怕往后几日更没了震慑,常言道乱世用重典,倒也是有个由头的。”
黛玉这才点一点头,道“这却也是。”
却还是有些闷闷的。
及等翌日,她去贾母屋中,见着那里正忙着打点贾母随灵的物什,又与管事媳妇们当面结清,十分忙碌,她便略坐了坐,也就回去了。
谁知往后一走,就见有个婆子匆匆从紧闭的一处厅院里跑出去,慌慌张张,有些不成样子。她瞧着疑惑,因唤道“妈妈这是怎么了”
谁知那婆子听到这一声,活似见了鬼一般,连头也没抬,也认不出是个谁,只一股烟溜走了。
黛玉越发动了疑心,提起裙角紧赶了过去,只她身子单弱,哪里能与这婆子相比,眼瞅着人影都没了,她自家且要弯下腰喘气儿。
就这时候,后头忽有个人唤了两句林姑娘。
黛玉喘两口气,轻轻咳嗽两声,那人就紧着上来搀扶“姑娘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