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拒绝,但他有一个条件,“为父晓得你重情,奈何你们情深缘浅,逝者已矣,生者当需好好活下去,祭拜过后,希望你能放下前尘,莫要再惦念着他。”
这段时日,她一直浑浑噩噩,甚至不能接受他已不在人世的事实,今日之所以提出要祭拜,正是因为她已转变观念,决定与过去告别,不再折磨自己,也不让姨母她们担忧。
魏氏生怕她一蹶不振,走不出死胡同,而今她能正视李彦成的死,能放下心石再好不过,与儿子商议过后,母子二人陪着芸心一道,前去祭拜。
李彦成也是魏氏看着长大的孩子,她已将其当成自家女婿,怎料变故突生,他与芸心终是有缘无分呐
心下遗憾的魏氏折了很多纸钱,带到坟前准备烧给李彦成。
到地儿后一看,她愣怔当场,彦成不是两年前去世的吗那时候的他还不到十八岁啊怎的有人给他立了木碑呢他尚未成亲,没有子嗣,年纪又小,这不合规矩啊
难不成,这孩子的年龄也是假的又或者说,这坟地有诡
魏氏心中疑惑,却又不便明言,毕竟芸心才放下,如若她再提出疑点,指不定芸心又会胡思乱想,难以安心。
权衡利弊后,魏氏终是没多言,默默烧着纸钱,兀自念叨着,希望李彦成能尽快投胎转世,来生长命百岁,投个好人家享荣华。
芸心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不怎么善于表达,心思都藏掖着,她相信,彦成会懂她的,遂和梁颂一道,在坟地旁边种下两棵翠绿的塔松,以示纪念。
回去的路上,芸心掀开车帘,回望那坟地一眼,那些美好不会消逝,只会被她珍藏,安放在心底的某个角落。她的人生路还很长,不能自怨自艾,实该与过往告别,开始新的日子。
这桩纠葛就此了结,最为开心的当属和珅,李彦成已不在人世,那旧婚约便算是废除了,女儿终于可以另行定亲。
这一日下朝后,和珅被乾隆留下商议政事,商讨过罢,乾隆随口问他带回来的那位闺女年方几何。
和珅一听这话,心下暗喜,如实回道“回皇上的话,小女年方十五。”
乾隆对这姑娘有所耳闻,听闻她自小长在镇上,先前她只当自己是汉人,汉人无需选秀,却不知她是否在老家订过亲。
当乾隆问起时,和珅否认得干脆,“小女尚不曾定亲,如今她已认祖归宗,便是满洲女子,她的婚事,理当由皇上您来定夺。”
如此甚好,乾隆点了点头,沉吟道“后日是颖妃的五十大寿,朕会在圆明园中为其举办寿宴,宗室女皆会来参宴,你家闺女算是容悦的大姑子,也可过来给颖妃贺寿,让颖妃见见她。”
和珅闻言,暗自琢磨着,去贺寿的大都是王室宗亲,按理说,他的闺女没资格参加,皇上拿十公主做借口,让芸心面见颖妃,应是另有深意吧
心思百转间,和珅猛然想起,永璘的生母虽是令皇贵妃,但他儿时曾被颖妃抚养过,颖妃相当于永璘的养母,如今令皇贵妃已然薨逝,永璘的婚事自当由颖妃来参谋,皇上让颖妃见芸心,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