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怨妇。
阿金将海子背起来,盛源找着出路。
“别走啊。”
女人站了起来,屈衣在最后面,其他人想向后退,可却发现那道门被堵了。
屈衣不小心摔了一下,那女人已经跟了上了,她蹲在地上,冰冷的手抚着屈衣的脸颊“别走,留下来,陪我。”
她的唇红的像血一样,屈衣看着她苍白的眉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恐怖仿佛抓住了她的心脏,她又抬手开了一枪,可是好像没有任何的用处。
慌乱之中,屈衣想起了江老板给她的符纸。
她从兜里拿出那符纸,贴在女人的额头。
那符纸发出红色的光芒,屈衣看着女人在她面前化成了灰烬。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落在地上,她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
屈衣将落在地上的首饰捡起来,塞进了箱子里,匆匆的追上盛源他们。
他们已经找到了出路,屈衣匆匆的跑上去,刚刚的那一幕似乎并没有人看到,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之中。
“关上,关上。”等屈衣一出去,阿金便要老龟将门关上。
可这也等于将自己的后路全都堵死了,当然他们本来也没有退路了。
屈衣站在门前大口的喘息,刚刚那一幕在她心里,仿佛无法磨灭一样。
海子的手还在流血,屈衣看了一眼“给他处理一下吧,会死的。”
她打开江老板给她的箱子,里面倒是有些药,屈衣在想她怎么能准备的这么周全呢
盛源和阿金帮海子包扎的,没有止疼的药,海子在不停的哀嚎。
屈衣看着内心没有太多的波动,她坐在门边,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她举起手电看着这处新的地方,不像是刚才那殿中那边的富丽堂皇,倒像是后花园一样。
她笑了笑,不禁开始感叹古代帝王的权势,这样的墓可不是光有钱就能打造出来的。
所有人都疲惫极了,给海子包扎好之后盛源用他的大刀撑着自己“找个地方歇会吧。”
“先看看这个地方有没有什么危险吧,我可不想等死。”阿金的语气有些不好。
“谁想死”盛源也有些冲。
“闭嘴吧。”屈衣难得的骂人,她先起身,枪握在手里,将手电挂在头上。
海子也跟了上来,屈衣看到那边有个亭子,缓缓的走了过去,亭子中间摆着一副棋盘。
好像没什么危险,屈衣将箱子垫在屁股下面,枪依旧在手里,拿出水和干粮吃了起来。
其他人也跟了上来,阿金看着屈衣的眼神有些戒备。
屈衣笑了笑也懒得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