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在这里还认识谁,能去哪儿住。下一秒,梁梓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他把纸条随意折了两下,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
“发生什么了,怎么大早上犯这么大火气。”申粤理了理炸窝的头发,走过去把纸条捡了起来。
待看清上面的字迹后,一本正经地评价道“邻居哥哥的字写得真好看啊。”
梁梓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沉默着不说话。
“就为这个生气了”申粤也不恼,从厨房倒了杯水递给他。
梁梓不想说自己不开心的原因,不想提章典文的名字,于是便继续装深沉。
“哥,我真觉得没必要,反而,你应该觉得高兴才对。”
“有什么可高兴的”梁梓终于开口,跟申粤说了今天晨起的第一句话。
“第一,作为身份尴尬的前任,面对你与我这个疑似现任同居的状况,他选择不打扰,这说明邻居哥哥是个十分正直善良的人,你没爱错人;第二,纸条上面说他去别的地方住,意味着他连夜就逃跑了,如果对你真的放下,没必要连借住一晚都受不了,他急着离开,无非是怕听见咱俩发出点什么见不得人的声音心里难受。综上所述,邻居哥哥人又好又对你旧情难忘,你要是还喜欢他,就应该立马去把他带回来搞定。”
真的如他所说吗梁梓心里还是没底。
看看面前讲得头头是道的人,他试图进一步验证一下此人的靠谱程度“那你再分析分析,你女朋友这么多天不联系你,又是个什么心理”
“我,”申粤有些无语,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实在烦人,“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不跟你说了,我准备上学去了。”
看吧,就知道你什么也不懂,完全是在安慰我。
梁梓身在感情漩涡中央,叫那点日积月累的不安侵蚀了心肠,但凡遇见跟宁兖有关的事情,总是习惯性地往最坏处想。
但梁梓还是翻开手机通讯录,找到那个最熟悉不过的号码,一划,拨了出去。
他心里暗暗决定,如果宁兖真的在章典文那里住了一晚,他现在就去把章典文揍一顿。